进入工作室,房间内的灯光比楼梯间的要明亮许多,里面零散的坐着几个男人,埋首拼装手下的炸弹。
人多,灵体化党的月野佑一悄悄烦闷。
又要等了。
“是最简单的类型。”萩原研二挨个检查,“炸药含量估计不会太多,主要是为了吓唬不知情的外人吧。”
月野佑一:“米花町的炸弹大多声势浩大有烟无伤,受伤最严重的只有建筑物。”
萩原研二抽抽嘴角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
“萩原先生在的小队是近几年唯一一起人员死亡的案件,一口气就弥补了几年的空缺。”
萩原研二半月眼,“小佑一,这句话就不必补充了。”
不讲不讲。
讲完地狱笑话,月野佑一目光掠过收信对象,接着看向房间中的另一个男人。
是昨天玩笔仙游戏的红发男。
萩原研二也记得这位,“他是第一个松开手的吧,那笔仙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道灰白色的类人形身影穿墙而出,与两鬼对上视线。
笔仙:“……”
月野佑一熟练地说:“你先,我不着急。”
“送信使。”笔仙也不太着急,慢悠悠地飘过来,“我能让他看见你吗?”
月野佑一:“我拒绝。”
“昨天最后留在自习室的那位被吓到的效果相当不错。”笔仙可惜,“她做了一晚上噩梦,梦里有你的身影。”
月野佑一拒绝去详细询问自己的身影为什么会在别人的噩梦里出现,“上班时间禁止闲聊。”
经常闲聊的萩原研二眨眨眼,附和道:“是啊,早完工早下班,笔仙大人。”
闻言笔仙幽幽地瞥了两鬼一眼,飘去干活了。
专心依照说明书组装炸弹的红发男一个激灵,无端觉得背后袭上一股寒气。
他立即联想到了昨天被强制中断的笔仙游戏。
其实这种感觉从红发男昨晚入睡时就有了,不过他一直在催眠自己不要放在心上,都是假的。
“你们组装的怎么样了?”
一个疑似打手模样的人走进来,“都有图文给你们参考,要是出错,不止工资,还有另一样东西也会消失,想必你们清楚这样东西是什么。”
小命要紧,组装炸弹的几个男人纷纷出声应和。
“放心吧先生,我都是老手了。”
“我也有经验,我的名字还在警视厅的通缉名单上挂着呢。”
坐在众人中间的红发男没有出声。
他惊恐地看向打手的肩膀,一个“人”垂着脑袋趴在那。
“人”的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