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阿九感到羞耻,发出微弱的低吟。
“连我的话都敢不听了?”祁正卿沉声道。
祁正卿这样说话时,便是真的动怒了。阿九急忙把手从腿间穿过,扶住他腿间的阴肉,向两侧掰开。
这就是阿九的秘密,他有一只旁的男人都没有的花穴。
若是没有这只穴,阿九的人生或许不会是这样,这样想来,阿九心中一叹,这只穴给他的生活带来诸多不便,他却反过来要感谢这穴的存在了。
没有它,阿九便遇不到这样两个他爱之入骨的男人。
祁正卿突然伸出两指,插进了阿九的穴里,并抽插翻搅了两下。
“唔……”阿九毫无防备,全身一紧。
“不许出声,阿九真是把家规忘了个一干二净,少不得要重新管教一番。”祁正卿抽出手指,将淫液抹在阿九的雪臀上:“穴里虽湿着,却紧得很,看来我的阿九没有偷人。”
阿九轻声喘着,语调平稳,声音温凉,勾得人心尖发颤,他开口回道:“惯是会胡说,夫君难道不知……我待你们二人的心意……我怎会去偷人。”
“是我多疑了。”祁正卿揉了揉阿九的穴口:“妻子茶当酒,未能跪迎丈夫回家,跪姿不端,对丈夫的命令稍有犹豫,可知错?”
阿九道:“阿九知错,还请夫君责罚。”
“这次我不曾事先通知家里,阿九犯错也情有可原,可家规不得破,这次我就略施小惩,只起个敲打的作用。”
“谢夫君仁慈。”
祁正卿手腕一动,竹条正中阿九暴露在外的穴口。
阿九闷哼一声,却不敢再发出声音,家规规定,在丈夫行刑时,妻子不得发出声音,须得用身心仔细品味丈夫的管教,以免下次再犯。
第二下,打在了阿九臀眼上,打得阿九臀眼猛地一缩。
第三下,打在阿九挺立的阴蒂上,阿九的穴愈发多汁,几乎快流出穴口。
“好了。”祁正卿放下竹条。
“谢……谢夫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