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问他想先用哪个,还是继续用手。格雷眨了一下眼,小声说:“我觉得您的手就挺好。”
“啊。”亚力克慌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。
“那您呢?”格雷又问,“您想……怎么舒服?”
亚力克说:“我都可以。但我想让您先……”
“好。”格雷的声音很轻。
亚力克趴下去,伏在格雷胯间。他的头发垂在格雷的小腹上,弄得格雷痒痒的。但格雷不敢笑,只好绷着小腹用力憋住。亚力克的呼吸打在他的性器上。他难堪地蜷起脚趾,却不能抵抗地更硬了。
润滑剂被倒在龟头上,微凉的触感让格雷吸气,抓住身下的床单。液体顺着柱身流向根部,再自会阴而下,沾湿了穴口。亚力克用指尖轻柔地戳刺,过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:“您真的……这么喜欢吗?”
格雷喘息着,用迷糊的大脑努力捕捉这句话的人真正含义。亚力克缓慢地打着转深入,每一圈,指腹都准确地滑过那一点。格雷眼眸都湿润了,情欲把他点燃,又让他软成一滩水。他听到奇怪的声音,很久之后,才意识到是自己在叫。
这发现让他羞愧得想捂住脸。
可是亚力克凑上来,用嘴唇在格雷脸畔厮磨:“这太棒了,格雷,哦,太棒了……”
他一遍遍地说,格雷的身体在他手中打开。过多的湿溜溜的润滑从后穴溢出,沿着股缝沾到床单上。后方越被爱抚,性器就越是坚硬。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。格雷分开大腿,任亚力克开拓的同时,心里慢慢升腾出更多的渴望。
想填满,或者被填满。
他抓住亚力克,在令人战栗的快感中艰难地说:“我好像不太理智……啊……”
最后的语调变了,因为亚力克正将什么东西推进来。
肠道被迫撑开,却只能一点一点,将异物吞到更深处。他的前列腺被顶着。然后是震动——没顶的情潮打来,格雷抵着亚力克的肩膀颤抖。他完全,完全没法抵挡。天哪,天哪……
“您感觉还好吗?”亚力克嗓音低哑,喉咙里像绷着一根弦。
格雷拼命地摇头。亚力克扶着他的后脑,让他靠在自己的锁骨上。格雷用破碎的声音哽咽:“整个世界都在晃……”
亚力克终于握住他的性器。
“没关系。”金发英雄告诉他,“您只要坐着享受就行了。”
格雷已经分不清阴茎上粘腻的液体是润滑还是前液。亚力克从根部一路挤到顶端,手指在铃口周围打转。魔法师试图揪住所有能揪住的东西——他的手从亚力克的胸膛往下滑,最后落到内裤上。
火热的器官在手心里脉动,亚力克的呼吸声变得更重,更压抑。格雷不太知道自己该怎么做。前后的欲望都得到了无微不至的照顾,过于强烈的快感里,就连思维也变得滞涩。
“可、可是,”他大口喘息,“我也想让您舒服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