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蓝色的液体纯净且冰凉,顶端的尖刺看得人不寒而栗,他握住齐术的手臂,终于开口:“希望打完这一针,你还会说这句话。”轻声低语。
齐术的眉头皱成了一团,他没在意何秉真说了什么,注意力全在针头上,“疼……”
在之后,注射器被丢进垃圾桶,何秉真站起身,“这个抑制剂的药效可以管十小时,这些足够你度过发情期。”
“齐术,彻底清醒了,再来找我。”何秉真道。
32 | 隐藏不住的心意,开庭前,Omega茫然接受alpha的临时标
齐术很想喊一声别走,但不知怎的,说不出口,眼睁睁看着何秉真关上了门。
过了很久,才重新躺回床上。
身体的细微感觉他没察觉到,只是觉得很困,眼皮很沉,哪里堵得慌,侧身蜷缩着,一下都不想动了。
躺着躺着,就睡了过去。
何秉真上班前,去了齐术的房间一趟,橙子味真的很浓郁,他把净化器打开,又给齐术来了一针。
齐术应该是被疼醒了,睫毛用力抖了几下,慢悠悠睁开眼睛,刚醒也没力气说话。
何秉真目不斜视,把齐术的衣袖拉好,盖住那一小截手臂,说:“晚上十点才能打下一针。”
齐术小声嗯了一声,有气无力的,又阖上了眼睛。没过多久,他还迷迷糊糊的,上半身被抬起来一个角度,嘴里插进去一根吸管。
何秉真:“快吸。”
齐术喝的太慢了,基本上是嘴唇动两下,就要停一会儿,要何秉真摇他两下,才继续。
何秉真人工加速,开始挤牛奶盒子,然后不出所料的漏了,乳白的液体,从齐术嘴角流出来。
真难伺候,何秉真皱着眉,去擦他的唇角,把那一块搓的红红的。
中午的时候,陈姨有史以来第一次接到何秉真的电话,“他吃饭了吗?”
陈姨把饭送了上去,至于吃没吃,吃了多少,还真不知道,斟酌着回答,“在吃呢。”
“他情况怎么样。”
陈姨开始回想,她还有印象,因为齐术和平时差别还挺大的,他的脸虽然是红的,嘴唇却泛白,失魂落魄的,像一个失去灵魂的幽魂,看起来蔫蔫的没什么精神。
陈姨客观的描述,何秉真听完,有一阵没说话。
陈姨虽然是beta,但毕竟受过专业训练,对Omega发情期的知识,了解的不比何秉真少,替齐术解释道:“齐先生应该见不到您才会这样,Omega这种时候一般都比较脆弱,我学过一套按摩,可以缓解Omega发情热。”
何秉真:“不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