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腿上趴好,我要开始清理你的屁眼和尿道。”
盛纯伏在男人的腿上,抬起屁股,有些担忧地向自己身后看去:“什么是清理……”
男人把用大号的针筒抽满清洁液,插进了盛纯的屁眼里:“你会喜欢的,你不是最喜欢排泄了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别怕,相信尊主,我开始灌了。”
男人缓缓把清洁液推进盛纯的屁眼。
盛纯忍不住抽动了几下:“好凉,尊主……它顺着屁眼灌进了我的肚子,我的屁眼快裂开了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男人把最后一点清洁液也推了进去:“这样清理的才干净。我要把注射器拿开了,你一定夹紧你的屁眼,知道吗。”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男人抽出针筒,盛纯挣扎了几下,好在他听话地夹紧了屁眼,只漏出了几滴。
“真乖。”男人揉了揉盛纯的臀瓣:“你要是一直这么乖就好了,明年一定可以通过考试。”
“如果不通过的话,就要做户外洒水机吗?”
“是的,那时我也帮不了你。不过你为什么这样害怕,虽然做器具一定不如做一只骚逼好,但也不至于那样可怕,根据科学的仪器检测,被做成器具的双性人虽然没有人格,但是依然能体会到快感。你这么喜欢撒尿,做一个户外洒水机不是正合适么。”
“我不要,呜呜。”盛纯哭着说:“我喜欢尊主,我想和尊主在一块呆着,做洒水机就再也见不到尊主了,呜呜。”
“听听,我救助的骚逼在说些什么,”男人无奈地说:“凭你刚才的话,我就该抽你几个耳光,一只骚逼胆敢说喜欢男人,真是无法无天。”
但是男人并没有打盛纯,他看盛纯的样子有些有趣,故意说:“就算你不想,如果没能通过考试,也还是要被做成户外洒水机。你我好歹相识一场,如果你做了户外洒水机,上岗的第一天,尊主去看你好不好。你一定要好好表现,我会和周围的人说这只洒水机以前是被我教过的,你们看它工作得多认真。”
盛纯忍不住开始幻想那个场景,自己被锁在塑料外壳里,只露出逼和鸡巴,脑子里什么都没有,每日在规定的时间里撒尿,浇灌草坪或花园。于是盛纯哭的更伤心了,如果真的要做洒水机,他宁可像单羽一样做一只家庭型的,并在失去人格前央求尊主把他买回家去。这样也算是和尊主在一起了。
“好了好了,别哭了,”男人见盛纯当真了,只好再把他抱在怀里安慰,虽然他的表情依旧冷峻,声音还是那样低沉,却能给盛纯带去温暖与安心:“我不会让你去做洒水机的,否则我为什么救助你,但是你也要听我的话,做到我要求的事,贞洁考试没那么难,想要通过很容易。”
“尊主……尊主……”
“好了,时间差不多了,现在我们来把屁眼里的清洁液排出来,这一定是小骚逼喜欢的环节。”
男人有力的双手捧住盛纯的屁股,把盛纯的屁眼对准了排水口:“放松屁眼,就像平时排泄一样把清洁液排出来。”
盛纯扭动了几下身体,屁眼却纹丝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