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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段时间没来,他惯例的去了刘启平常等在那里的走廊,然而等了很久都没见到人。他询问路过的护士,只说最近都没在这里见过刘启了。李一一思来想去,决定直接去办公室附近打听,有点冒险,但他不想撞见刘启。很尴尬,对谁都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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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公室的门半掩着,李一一前后看了看,确定刘启不在附近。刚准备敲门进去,却听到里面有人在对话。真不赶巧,李一一打算离门远点,他又不是过来偷听的。
他确实不想听的,直到门里传来刘启的声音。
“能办的我都办了。”
李一一过了一会儿才听到医生的回应:“我也跟你说过很多次了,现在不行,你拿这些来也没用。”
“他已经没必要在这儿待着了。”
“只要他还没康复,就是我们的职责。最近的诊疗结果显示情况已经开始好转了,我们——”
“你知道的吧,我和他见面的事。”
室内安静了片刻,刘启继续:“虽然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不过我早就觉得有点奇怪了。明明直接观察他对外界的反应是最好的,但你一次都没有出现。”
医生半晌才答话,似乎在斟酌:“我们注意到他的情况没有再恶化,也不能否认,他的好转也许和你的陪伴有关。”
“即使这样也不行?”
桌上响起有节奏的嗒嗒声,李一一觉得像笔或是指节轻轻敲击桌面:“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简单……”
走廊有人过来了,李一一立即远离门口,用满面笑容回应了护士的颔首。眼看着护士走了,他挪回门边,发现谈话的内容已经变了。
“现在局势不太好,再考虑到他的单位,我们必须得上报,很抱歉。”这是医生的声音。
“不用道歉,我知道这是必要流程。可我只想带他走,不行吗。”
“很高兴你能理解我们的难处,可我确实不能开这种证明。你既是他唯一的成年家属,但也是病程记录上他不能接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