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牙说到做到,叫来老板低声嘱咐几句,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妇女领着一名年轻男人过来了。对方穿着洗得发旧的浅色T恤和运动裤,脚上踩着拖鞋,个头不矮,皮肤偏黑但长得确实非常精神帅气。
年轻男人看了眼徐无归,大概提前得到了什么指示,主动走了过来。
“徐哥。”男人大大方方地道,“请跟我来。”
徐无归看向金牙:“咱们不一起吗?”
金牙噗嗤一下乐了:“我可没这个癖好。”
徐无归:“……”
金牙又道:“我是说,这房间小,挤不下那么多人,咱们一人一个房间就行了。快去吧,好好休息一下。”
金牙比了个手势,神情暧昧,叼着烟进了另一个房间,中年妇女跟着进去,似乎低声跟金牙说了些什么。
金牙哼了声,之后的说话声便被关上的门板遮掩。
徐无归眯了眯眼,手臂上搭着浴袍,转身跟男人进了隔壁房间。
房间里很昏暗,无窗,只有一盏散发着红光的小灯,床头灯更是微弱到几乎没有。年轻男人熟练地要替徐无归换衣服,徐无归摆手拒了,环顾四周一圈,坐到了中间的小床上。
那床很是廉价,坐上去发出一连串“吱嘎”的金属声,顿时一切都显得暧昧起来。
男人道:“徐哥,自我介绍一下,我叫小沛。”
小北,小沛。
徐无归心道,不怪金牙能把卫北雁的性向看出来,金牙那人看着大大咧咧的,实则该心细的时候非常细心且周到。
连找个替身,都刻意找了名字差不多的——也或许这根本就不是男人的本名,只是临时改的。
“今天是金总请客。”小沛笑道,“咱们这里是正规的按摩店,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