屁股被拍了一下,清脆的一声,阿随才顺着这声拍打声听见自己的声音,其他感官又跟听力一起回归意识,他才发现自己在一间面积极大的房间里,趴在床上,床单棉被都是雪白的,眼前白色的墙一直在晃,他的指缝中磨过粗粝的颗粒感,他抓在手里看,发现是白色的蕾丝纱。
空间里水声拍打声接连不断,阿随大脑很混乱,想要爬起来,可是后背突然一股力气压住他,腰被紧紧箍着,有人压了上来,吓他后脖颈粗喘,嘶哑的声音嘲哳狰狞:“早说你有个B啊,我至于忍这么久吗?”
阿随大脑轰然空白,猛然回头,赫然撞见一脸情欲,扭曲又得意的霍沉渊,霍沉渊一丝不挂,身上结实的肌肉一块一块的起伏,肌肉一直在向前撞,床也在晃,阿随快感一波一波传来,明白当下正在发生的事情后,阿随当场崩溃。
“你干什么!”阿随尖叫着,浑身疯狂挣扎,但是性器官带来的快感侵蚀了他绝大部分的体力,尤其霍沉渊身体素质是他好几倍,一只手就轻易按住了他,阴茎狠狠地往他身体里撞了几下,阿随就什么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弓着身缓解性快感。
阿随喘着气,痛苦地嘶喊:“你已经结婚了!”
“是啊,我结婚了。”霍沉渊嘶哑低沉声线笑得扭曲又得意,他掏出两张蓝本,翻开第一页展示在阿随面前。
Marriage Certificate。
结婚证书。
名字上赫然写着yuan&sui,第二页的合照上赫然是阿随和霍沉渊的脸,靠在一起,笑意盈盈。
“十二个小时内加急办的,半个小时前刚送过来的。”霍沉渊趴在阿随身上,侧脸蹭着阿随的侧脸,呼吸故意压得很粗重,刻薄尖锐地说:“加国不但有最好的阳光,也有同性合法结婚证。”
“送来的时候我在操你后面。”
“我拿到结婚证之后,才操的你前面。”
“这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,我的新娘。”霍沉渊抓住阿随的头发,逼他后仰,自己伸头色情地和他接吻,舌头舔舐阿随的口腔,阿随拦不住他,被他吻得唾液都无法咽下。
霍沉渊后入的姿势操到射,在阿随的痛苦尖叫里内射进他身体,高潮完后立刻把阿随翻了身,面对面掰开他的腿,濡湿的阴茎又插入了还在流淌浓白精液的阴道,阴道紧绷的黏膜腔壁又包裹住了他,霍沉渊喉结爽得上下滑动。
阿随正了身,才发现自己身上是穿了衣服的。
婚纱,抹胸款的婚纱,甚至他头上用发夹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