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一样！”唐榕用脑袋撞了我一下，“不一样不一样。”

“行行行。”我被闹得产生了一丝后悔，我到底是怎么给自己招来这么个麻烦玩意的。

懒得再管一下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，我合上了眼皮，陷入沉睡。

再次睁开眼，窗外已经变得昏暗下来，我产生了一种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。坐在床上愣了半天，身体有些异样的感受和房间里与以往不太一样的气味，提醒我这里有过另外一个存在。

我抬起手臂，看着上面交错着的牙印和青青紫紫的印迹，用手指轻轻摸了摸。我知道不只是手臂，还有更多看得见的看不见的地方，到处都是这些痕迹。这种感觉很奇妙，像浸泡在热水里，泡得皮肤都有点发皱。

我穿上衣服走出房间，发现唐榕穿着我的衣服在书房打游戏，手指在键盘上翻飞，敲得劈里啪啦响。 看到我走过来，他很开心地喊了一声“雁哥！”然后又转回去面对屏幕继续按键盘。我就站在房门口，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的动作。

才过去多久？书架还在那里，那时明明觉得一切都该结束了。

现在的唐榕看起来十足的快乐，比上次那副伤心得要死的样子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
这种变化是怎么发生的？留在我身边，会让他这么……满足吗？这才是该属于他的路吗？但是他还那么小，以后……

不知道唐榕是察觉到什么了，还是终于打完一局，他走过来，很紧地抱着我。

“雁哥，我们吃点什么？”唐榕用一种有点软的声音说，“已经到晚上了。”

下坠的情绪被拥抱的温度冲散。我没有说话，听见唐榕又问了一声：“雁哥？”

“怎么了雁哥，不舒服吗？”他轻轻地舔了一下我的脖子，有点不好意思地说，“抱歉啊，我可能有点太激动了。”

身上那些异样的感觉忽然存在感变得强烈，我试着挣开他的怀抱，却被他紧紧抓住手腕。

“雁哥？”唐榕盯着我，从眼底露出一些我熟悉的不安和紧张，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
那些冲突不止在我这里留下过痕迹。心脏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，我用没有被禁锢的那只手捧住他的脸，吻了上去。

抓着我的手慢慢放松了，我们安静地接了一会儿吻，又很长时间地拥抱，抱到心跳的频率都重合。

“我……”我有点艰难地开口，“没事。”

唐榕猛地抬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。

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，感觉额头青筋直跳：“今天别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