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屋檐底下看着大雨哗啦啦地下。
“哗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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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雨的时候有种特殊的泥土味,就算是在城市里也有,林柏靠在站台的面板上,抬头看向天上翻滚的阴云。
他对游乐场这种地方没有特别的偏好,能不能玩都没有特别大的情感波动,但其他人好像不这么想。
张元洲原地上演一个猛男落泪,试图跟老天对着哭,看谁能哭过谁。为了今天还特意做了便当的周菁原地思考人生。
万雨桐比他们更理智些,开始寻找附近有没有什么能让她们玩一天的地方。
最好是能遮雨,不用淋雨也能直达,因为她们中没一个人带伞了,所有人都被天气预报给欺骗。
这种地方很显然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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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型的游乐场只能开在不那么中心的地方,游乐场是建起来了,但配套设施还没跟得上,比如附近能吃饭的地方就是旁边同样在躲雨的烤肠摊。
老板问她要不要来支烤肠,她抽着嘴角表示感谢并说不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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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着哭无果后张元洲终于收了声,问:“怎么办,改成去哪里玩,还是去找樊哥他们玩?话说他们今天在家吗?”
在这么久的相处下来,樊哥和玲姐已然成为他们可靠的伙伴,家里也成了一起玩的根据地。
林柏摇头,“他们今天巡店去了,没在家。”
今年热得晚,六月的天温度还和春天没差,下了雨后风一吹,更冷了些。
刚一直在看手机没出声的宋燃转头看向他,视线在单薄的衣服上略过,在安静中出声问:“去我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