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晓以为自己听错了,忙道:“少爷说的是朵勒?”
“还能说谁?可不就是朵勒。”透玄道。
“为何?好好的你俩又闹什么别扭呢?”春晓急道,“这会子说不见了,那会子又腻歪起来,拉拉扯扯扭扭捏捏,我们这些外人也不知其中缘故,一时说错了话做错了事,少爷又怪我们,真的难……”
透玄冷冷地道:“这一次,我真要断个干净,不再拉扯扭捏了……”
春晓听他的语气,是心意已决,暗自纳闷,张嬷嬷说的真没错,眼瞧着热乎的两人,怎么说散就散了,还是老人家经验足些,这些小儿女的事儿一说一个准的,如此这般地想着,便去了朵勒房里整理起他的东西来。
整理完毕,本想打发个小丫头去告诉朵勒情况,又恐小丫头说不清楚,就自己先将一些小物件拿着去了梅夫人院里。
朵勒自去了梅夫人院里,每日卯时未到便起了,简单梳洗完吃了早饭开始听各院里的嬷嬷丫鬟们说事儿,取银子的取银子,安排人的安排人,直到午时才能结束,吃了午饭就开始跟着几个老管家巡视各院里的护院情况,全部完成之后吃了晚饭,还得在灯下将一日所做的事儿做一遍记录,好回报给梅夫人,并一应账目算清,当天的帐当天结。第二日又是重复这样的流程。
春晓到时,只见一个老嬷嬷与一个小丫鬟站在一起,老嬷嬷指着小丫头骂道:“小蹄子不害臊,为了个外边的男人要离了这里,你去外边问问,哪还有比东平王府更好呆的地儿?那男人要是娶了你倒好,偏偏人不理你,你还在这儿同我闹什么?”
小丫鬟哭道:“我表哥说了,只要攒够了钱,就娶我过门,这几日是去筹钱去了……”
“男人的话你也信?大少爷院里的秋阳你忘了?为了个男人,被撵了出去,现在不知身在何处呢!”
朵勒一听到秋阳的名字,忙问道:“嬷嬷把话说清楚,那日秋阳被撵并不是因为男人的事儿……”
“这……”老嬷嬷自知说漏了嘴,觉着编一个缘由不如说实话,道,“我和秋阳的娘是妯娌,她娘说秋阳这孩子喜欢上了大少爷院里的小厮立盾,偏偏立盾不喜欢她,喜欢厨房张嬷嬷的小侄女,秋阳一时气不过便编了个由头说那小侄女偷了肉,还告诉了梅夫人,梅夫人生气就打了那小侄女,后来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被我揭穿了……”朵勒道,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……一切皆由情而起……”
“朵勒哥哥,你原也是医者仁心,行善积德的,待我表哥筹够了钱,就放我出去吧!”小丫鬟乞求道。
朵勒正在愣神,只听着小丫鬟的乞求,亦觉着很是可怜,“如果你那表哥真筹到了钱可以赎你出去,太太定不会拦着,只怕你那表哥是个负心汉,他去了几日了?”
“快十天半个月了!”老嬷嬷道,“在这十天半个月里,这丫头就没有一天不偷懒的,日日心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