勒的手臂,朵勒一个踉跄,躺进了透玄怀里。红烛爆了两下,两人默默对视了一阵,浓情蜜意从心尖尖满溢出来,透玄低下头叼住朵勒的唇,猛吸了几口。像是许久没喝奶的猫崽子,透玄越吸越有味道,捧着朵勒的脸不撒手。
“想要我吗?”朵勒稍稍推开他,轻声道。
“如今的我,还要得起你吗?”透玄道。
朵勒眨了眨眼,轻声道:“要不起,就偷偷地要……”
透玄禁不起如此的挑逗,起身将人往床上抱。两人正缠绵悱恻时,忽听院门被敲响。两人都慌了神,朵勒赶紧拉了床帘,躲进被内,闷着脑袋,道:“你快出去瞧瞧,等安静了我再走。”
透玄披了外衣,走出去瞧,原来是剑锋得了消息来报:“少爷,不好了,东宫里传了消息,说太子妃晕倒了,几个时辰了仍未醒,如今许多太医去瞧了,不知道结果如何呢!”
透玄如被敲了当头一棒,道:“难道是姐姐的病……”
他急急地穿了衣裳去往梅夫人院里,透响正在同梅夫人商量事宜,梅夫人见了透玄就大哭起来:“玄儿,可了不得了!你姐姐在宫里昏倒了,她边上的锦画派人来通报,说是底下瘫了一地的血,几个时辰了还未醒呢!”
“之前我去看望姐姐,她确有提起过自她生了楠楠之后就一直没痊愈,只碍着面子未对我们说……这之后我为她寻遍了春临城的大夫,都说没有办法可治的……”透玄心急如焚,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春临城没好大夫,可去其他地方寻去!”透响呵斥道,“早些说了,我好派人早些去寻,也不至于拖到现在,是死是活都未知了!过两日就是太子的登基大典,你姐姐要是起不来,我们东府的脸面往哪里摆?”
透响一席话说得透玄心中愈加难受颓丧,他皱着眉头,胸口亦隐隐作痛起来,道:“直到现在,爹也不关心姐姐的身体,反而担心的是东府的面子吗?就像把姐姐嫁给太子一样,你不管她愿不愿意,幸不幸福,只想得个太子妃娘家的地位,是吗?”
梅夫人赶忙道:“玄儿,休得胡说!你来这儿之前你爹说了一车心疼你姐的话,只是你没听见罢了!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呢?”
“罢了,”透响将那一腔火气强压了下来,道,“如今说这些又有何意义?”说完长叹了一口气。
朵勒从外边走进来,见气氛有些紧绷,轻轻跪在地上道,“请王爷和太太让我去瞧瞧太子妃,彩蝶园有一只万年人参,可起死回生,我已让剑锋去取了……听说太子妃生孩子之前身体很是强壮,一年也未曾生一次病的,这次的病许是其他原因亦未可知,让我去给她搭个脉,或许能找到缘由,只要找到了缘由,一切便迎刃而解……”
梅夫人听了大喜道:“王爷,赶紧让朵勒进宫瞧瞧,他的能力摆在那儿,不得不让人信服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