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(2 / 2)

透响虽有些怀疑,可瞧着朵勒如此自信,且如今亦没有好的解决办法,便微微点了点头,道:“也好,玄儿,你马上带着朵勒去东宫瞧瞧你姐姐,一有什么消息立即派人通知我们。”

透玄应了,即刻带着朵勒去了东宫。

透玄和朵勒被一名宦官领着进入宫内,朵勒瞧着这四面高耸的墙壁,想着当年他的父亲亦是生活在这里,如果他的命够好,他也应该出生在这里,可是,他偏偏生在一个简陋肮脏的巷子内,在一个寒冷的冬季。

透玄感觉朵勒在发抖,紧紧地握了他的手,低声说:“别怕,有我呢。”

朵勒也握了透玄的手,低声说:“有你在,我不怕。”

太子妃的床前落着一席布帘,从布帘里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。她的指尖留着一段血红色的长指甲,手背上青筋突起,显得手上的肌肤越发透白得瘆人。

朵勒沉下心来仔细地诊脉,比他平日里花的时间多了一倍。透玄在一半急得直冒汗,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,朵勒起身道:“太子妃气血两亏,需得多休养,身子不能过于劳累,心神更是不能再受打扰,如此这般地养些日子,才能见好的……”

透玄急道:“你说了这么多,也不给姐姐开个药方吗?”

“药方自然要开的,但是只是吃药,心神没调养好,亦是无济于事。”朵勒道。

“这位大夫所言甚是,”透珍的声音从布帘后传出来,她醒了,身子仍然虚得很,声音微弱,几乎听不见,“之前的太医只知开药,从未说到心神之事,可见都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的庸医,这位大夫寥寥几句话就能点到要害,想必不止精通医术,还是个精通人心的……”

“太子妃谬赞,”朵勒道,“奴才这就下去写药方……”

透珍稍稍掀开帘子瞧了朵勒一眼,会心一笑,又招了招手让透玄过来。透玄乖乖地过来坐在透珍边上,透珍拍了拍他的手背,脸上带着笑意,道:“你哪儿找来这么能干的人在你身边?怎么不早说?”

“他来我们府上也没几天,没来得及同姐姐讲呢!”透玄道,“姐姐的身子要紧,还管这些?如今觉得怎样了?”他说着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热巾子,在透珍额头贴了贴。

“我的身子再不好,你身边的人我都该仔细看着的,”透珍道,“是我的命不好,太子登基大典,我不知能不能去了……”她说着又抹起泪来。

透玄忙道:“姐姐别急,有朵勒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