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只手托着腮,“这算不算体验生活了,演员的一天。”
“自然点,”宁渝白伸手,很轻地碰了碰许非砚的嘴角,“沾到东西了。”
动作很快,收得更快。
许非砚:“……”
许非砚静了两秒,抬眼看他,“你有没有觉得太假了?”
宁渝白罕见地没反应过来。
许非砚一点也不耐心地说,“大哥,菜都没上呢,哪能沾到东西。”
宁渝白咳了一声,转了个话题,“明天上午去订戒指。”
许非砚无可无不可地点头,“行啊,哪天都行,反正我最近没事干,你有空就行。”
上菜之后,许非砚没什么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就放下餐具。
宁渝白吃得也不多,大部分时间在看手机。
没过多久,隐约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,许非砚用余光瞥去,右后方那桌已经空了。
“走了?”他问。
宁渝白抬眼,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:“嗯。”
“那我们也撤?”许非砚把餐巾扔在桌上,“任务完成了吧。”
宁渝白看着他,停顿了一下,“行。”
他招来服务员结账,签字时又看了许非砚一眼。
许非砚已经站起身,手插在裤袋里,疏淡地盯着烛火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餐厅。
车子等在门口。
宁渝白拉开车门,许非砚钻进去,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。
一路无话。
第二天早上,许非砚醒来的时候,宁渝白已经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了,面前还摊着文件。
“早餐在厨房。”宁渝白头也不抬。
许非砚拿了三明治和咖啡,坐在他对面忽然说,“我尽量再忍你几天。”
宁渝白没听明白,疑惑地看他。
许非砚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冷笑,“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餐后,二人驱车去定钻戒。
经理亲自接待,十几款对戒在黑色天鹅绒托盘上一字排开,陈列在他们面前。
“两位请看,这一款主钻3.76克拉,两边……”
“素圈,”宁渝白打断,“不要钻。”
经理顿了一下,从善如流地微笑,“好的,请您稍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