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的托盘送上来,几对铂金素圈,没有任何装饰。许非砚端详了一下,也没有看出什么区别,随手指了中间那对。
经理取出戒指递给他们。
许非砚拿起一枚,指尖捻着冰凉的铂金圈,刚要往手上套,动作却忽然顿住。他忽然想起了什么,伸手抓住了宁渝白的左手手腕。
“等等,按流程,是不是该我给你戴?”
说着,他捏起宁渝白的无名指,将那圈铂金稳稳推到了指根。
松开手,许非砚将自己的那枚戒指递给宁渝白,“该你了。”
宁渝白挑了挑眉,握住许非砚伸过来的手,指腹在对方无名指的指节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,颇有几分暧昧的意味。许非砚抖了一下,指尖下意识地往回收,但没成功。
素圈锁在指根处,宁渝白的拇指指腹在刚戴好的戒指上极轻地蹭了一下,才放开。
喔,尺寸很合适。
经理又问他们是否需要刻字。
宁渝白看向许非砚,许非砚说不用。
结完账,两个人从店里出来。
许非砚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,他掏出来扫了一眼,是那个没有备注的号码,信息很短,只有两个单词。
他面色如常地按熄屏幕,抬眼发现宁渝白正看着他。
“家里的事?”宁渝白问。
“床上的事。”许非砚随口胡诌,率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宁渝白没再追问,也上了车。
许非砚撇过头望着车窗,戴着戒指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。
第6章 扭曲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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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许非砚和宁渝白虽同住一屋,却几乎没碰上面。
宁渝白是真忙,本来就处在法案推行的关键期,他之前又请了几天假和许非砚演戏,后面还得为婚礼留出空档,几乎天天加班往里补。许非砚每天被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阳光晃醒时,宁渝白早就出门了。
一开始许非砚觉得这样挺好。他本来就不习惯和人同居,上大学后就一直一个人住,难以容忍领地被人侵入的感觉,见不着反倒清净,自己在家找各种事做——
头两天他连续看了二十三部文艺电影,每一部都看了半小时左右然后快进到结尾。
之后他又从书房翻出好几本世界名著,每本翻了十几页就开始神游。
最后甚至心血来潮照着菜谱学做饭,差点触发烟雾报警器。
然后他开始打游戏。
从阳光正盛打到日头西斜,又从华灯初上鏖战到万籁俱寂。饿了就点外卖,眼睛酸了就倒头睡,睡醒头疼就接着打。
宁渝白通常在他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时候才回来,他会刻意放轻脚步声,许非砚几乎听不见。
偶尔许非砚半夜渴醒,会透过虚掩的门缝,看见宁渝白加班。宁渝白总穿着一身深色家居服,扣子系到顶,清心寡欲的做作样子。
每当此时,许非砚就会在心里嗤笑一声,然后重重关上门,用声音宣告自己的存在和不满。
到了距离婚礼还剩两天的时候,许非盯着屏幕上“Game Over”的字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