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1 / 2)

,第一次感到生理性的反胃。

有个理论怎么说的来着,食欲、睡眠和性欲,但凡有两样没满足,剩那样就会特别迫切。许非砚最近是吃得随便、睡得混乱,于是某些念头就压不住地往外冒。

事实证明,最了解自己的,果然还是自己。当初跟宁渝白提同居的时候,他原本盘算着狠狠心,直接演到婚礼。但念头在脑子里转了一圈,他就知道自己绝对忍不了那么久。话到嘴边,就变成了“两三天”。

——虽然最后还是被宁渝白坑了。

他越想越生气,扯下头上的耳机扔在一边,又把游戏手柄“咚”地一下磕在茶几上。

窗外夜色正浓,正是以往他享受夜生活的开始。

可现在呢?

他连出去透口气,都要考虑会不会被蹲守的狗仔拍到!!!

许非砚赤着脚走到厨房,打开冰箱,拿出罐冰啤酒,仰头灌了几口。

冰凉液体滑过喉咙,却浇不灭心里越烧越旺的火。

——忍不了了。

——再忍要死了。

许非砚扬起一个扭曲的笑容。

宁渝白正在办公室补上月的工作报告。

手机突然在桌面上无声地震个不停,点开一看全是许非砚发的emoji,[菜刀][骷髅][衰],也不知道又在发什么疯——

大概率是闲疯了,这几天高贵的许二少爷就明显憋着火,时不时就要阴阳怪气,或者莫名其妙对桌椅板凳等家具进行无意义攻击,估计是攒到顶直接炸了。

但归根到底是他惹的,还是得回去哄一下。

他拎起外套往回走,路上开的也比平时快,十分钟到家门口,手刚摸到门把上,门咣当一下被从里面拉开。

宁渝白被一把扯了进去。

玄关光线昏暗,宁渝白只看到许非砚亮得有些瘆人的眼睛。

“少爷,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?”宁渝白被他拽得踉跄一步,心里哇了一声,看来情节比想象的严重。

许非砚没答话,阴恻恻地拽住对方的领带,也不管宁渝白什么反应,直接把人往客卧的方向带。

宁渝白显然有些意外,但没挣扎。

客卧门被许非砚一脚踹上,然后他把宁渝白推到床上。

后背砸进柔软床垫,宁渝白闷哼一声,手肘下意识撑起,“你他妈到底想干……”

话音未落,许非砚一把跨坐在他腰上,膝盖分开,结结实实地将他钉在身下。然后在宁渝白骤然转深的注视里,用那条还带着体温的领带,利索地缠上他两只手腕,拉高,最后绑在了床头。

昏黄灯光下,许非砚垂眼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