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2)

“不是说好给我当按摩棒吗?到你履行义务的时候了。”

宁渝白低骂了一声,“合着你是发骚了。”

“是啊,”许非砚故意低下头,嘴唇蹭着他的耳垂,声音压得极低,“所以我要强暴你。”

他说着,一只手去扯他的皮带,把他那条碍事的裤子扯开,握住宁渝白的性器。

宁渝白在他骑到腰上的时候就硬了,被他的手一碰,顶端渗出湿滑的粘液。

宁渝白闷哼一声,反而挺了挺腰,将自己更送上去些,声音低哑,“这么急?”

两人贴得太近,呼吸撞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更烫。

许非砚自己的裤子也褪到了膝弯。他胡乱地摸索,没有耐心做任何准备,只是凭着那股快要烧穿理智的冲动,扶着宁渝白的腰坐了下去。

毫无润滑的侵入带来尖锐的痛楚,可人有时候就这么奇怪,疼就是爽。

许非砚的额头抵在宁渝白汗湿的锁骨上,急促地喘气。

宁渝白也被夹的难受,将性器退出来,手腕猛地一挣,扯断了这根不算结实的真丝领带。

双手一得自由,宁渝白立刻反客为主。他一只手箍住许非砚的腰,另一只手顺着下滑探入那紧绷的臀缝间。

指尖触到的穴口正因为刚才粗暴的闯入而可怜地瑟缩着,又热又紧,却已有了些许属于自己的湿意。

许非砚身体一颤,下意识想躲,却被摁住。

“别动,”宁渝白掌心不轻不重地拍在臀肉上,“不是想让我操你吗?”

许非砚骂他“混蛋”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,将发梢都濡湿了。

“自己发骚也怪我,嗯?”

许非砚让他揉的很爽,嘴上还是不肯认输,“谁让你阳痿,天天装正经。”

“行,今晚让你试试老公到底阳不阳痿。”宁渝白低低地笑了一声,耐心地按揉扩张,直到那处紧涩逐渐变得柔软。然后他才握着自己的性器一寸一寸将自己送了进去。

许非砚闷哼一声,手指无意识地抠进宁渝白的肩膀,“操、你不要……一下子都进来……”

宁渝白原本还顾及着他,没敢动,闻言“啧”了一声,“宝贝儿,你知道你刚才坐下来,吃的有多深吗?”

他说着猛地向上挺送,许非砚被他顶得声音都碎了,骂也骂不连贯,最后只能咬住他肩头,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。

疼,但也爽,爽得他头皮发麻,脚趾蜷缩,眼前一阵阵发白。

宁渝不再给他适应的时间,掐着他腰的手用力,开始了凶猛地征伐。

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着臀肉,发出黏腻的声响。许非砚被他顶得不住向前耸动,先前褪到膝弯的裤子彻底滑落脚踝。

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,他只能更紧地攀附着身上这具强悍的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