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1 / 2)

体,在剧烈的颠簸中寻找支点。

终于在某一刻到达极限。

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,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,绞得宁渝白也闷哼出声,又狠狠顶了数十下,终于低吼一声,滚烫的体液尽数灌注进那仍在微微抽搐的深处。

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,久久未能平息。

一夜夏雨。

次日一早,晨光初上。

宁渝白是热醒的,怀里是温热的躯体。许非砚背对着他,蜷着,后脑勺抵在他下巴上,呼吸匀长,睡得很沉。

事情的发展有些超出预期,但也算不上意外——这不是第一次,甚至不一定算第二次。

宁渝白不自觉地想到从前的事。

高中的时候,他常年借住在许非砚那儿。

当时他们这圈人几乎都住在学校后门的别墅区,他与家里关系差,别墅保姆都是父亲和继母的眼线,因而极少会去,反而成了少数常住宿舍的人。许非砚就邀请他一起住。

房子大得很,一人一层都够。

但许非砚说嫌空,宁渝白也懒得挑,两个高中生经常玩到深夜,最后总睡在同一间主卧里。

如今一想,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又是从小一起长大,肢体接触早就没了界限,难免擦枪走火,搞到一起好像也是理所当然。

具体怎么开始的,宁渝白已经记不清细节,只记得许非砚很喜欢被他口,爽的时候哼起来像只猫。轮到许非砚还债的时候,许非砚就会被他摁在身下,抵在腿缝出入,两人衣衫不整地叠在一块儿,喘息交缠。

胡闹完该做什么就做什么,打游戏,写作业,或者各自出门赴约。对他们来说,性这种东西更像一种消遣,与爱、与承诺,都没太大关系。

没人会因此影响做兄弟,更不会耽误在外面继续玩。

毕竟他们自己也是游戏中的一环。

后来许非砚去了北美念大学,宁渝白留在国内,两人之间那点似有若无的亲密也跟着断了,但依旧是彼此最熟最亲的发小,一到假期,就是两边来回飞。

大三那年五月,他去找许非砚。

晚上在酒吧,有三个男孩围着许非砚较劲,眼看就要闹起来。

许非砚最烦这种场面,眉头一拧,忽然伸手攥住宁渝白的衣领,毫无预兆地吻了上去。

人群静了一瞬,随即嘘声四起,那几人悻悻散了。

许非砚于是散漫地往后一退,好像刚才贴上来的人不是他。

宁渝白至今也猜不透自己是怎么想的,但当时他伸手按住了许非砚后颈。

许非砚错愕地抬眼看他,很动人的神情。

空气静了两秒。

他们重新吻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