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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一个星期就此变成了一场高热不退的梦。
白天许非砚带他逛博物馆、海边散步,晚上回到别墅,两个人就滚到床上。许非砚在床上很放得开,会喘,会骂,也会在极乐的瞬间失神地抓住他的手臂。
但也只有那一个星期。
这种肉体关系要长久,总得有一方是上位者,另一方心甘情愿当个玩意儿,可他们谁都不可能当那个玩意儿,更不可能真心把对方当玩意儿。偶尔的放纵可以称作欢愉,长久的处下去就是拎不清了。
露水情缘截止到宁渝白踏上回国的飞机,他们重新做回了最好的发小。
哦,然后又在今天重新滴落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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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种意义上本章有强制爱
第7章 试衣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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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非砚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了。
不知道哪个混账把窗帘扯开了,阳光明晃晃地铺了半张床,刺得他眼皮发疼。他皱着眉翻了个身,浑身的酸疼顿时争先恐后地涌上来,尤其是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又胀又涩。
床上只有他一个人。
许非砚在床上又瘫了几分钟,才慢吞吞地爬起来冲了个澡。
他围着浴巾出来,晃悠到客厅。
宁渝白正在厨房,听见脚步声,头也没回,“醒了?”
许非砚嗯了一声,走到冰箱前拿了瓶冰水,拧开灌了几口,又充满暗示地问,“你煮什么呢?这么香啊!”
宁渝白没回答他,关了火,转过身,视线很自然地从许非砚脸上滑到他光裸的上身。那里有好几处明显的痕迹,从锁骨、胸口、腰侧,一路到小腹。
许非砚站在那儿等他盛饭,等了半天也没动静,气急败坏地扒拉他,“做个饭还做出机密了?!我自己盛,让开让开。”
宁渝白:“……”
宁渝白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,盛了两碗,把其中一碗递给许非砚。
许非砚低头看了眼碗里,一碗白花花的粥,熬得稠糯,米粒开花,但也的确就是一碗——白粥。
许非砚眨了眨眼又看了一眼,抬头,“这不会是白粥吧。”
“是,”宁渝白猜到他嘴里没什么好话,端着自己那碗去餐桌那儿坐下,拿起勺子,眼皮都没抬,“不吃可以点外卖。”
许非砚忧伤地又看了一眼,也过来坐着,别说,一坐更忧伤了,酥麻感顺着脊柱往上爬。
许非砚含泪看着宁渝白,“我以为它里面至少应该有点皮蛋和瘦肉。”
宁渝白“啧”了一声嫌他麻烦,放下勺子,“不会做饭,要求还挺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