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话是这么说,他还是站起身,走回灶台边,重新开了火,用勺子在那锅白粥里搅了搅,似乎在思考还能怎么改。
他打开冰箱看了看,拿出两个皮蛋,又找到一小块肉,动作有些生疏地把切碎扔进去,盖上盖子重新煮。
许非砚不知何时跟了过来,靠在厨房门框上,欲言又止,“……这样能行吗?”
“不知道,”宁渝白冷笑,“我又不会做饭。”
“……你不会做饭,居然好意思说我!”
“我说你不会做饭,要求还高,”他说着重新打开锅盖,获得了一锅灰白色的粘稠物,表面还浮有少量油沫,把后半句话说完,“我虽然也不会,但我没要求——”
“而且我至少还能煮白粥和做三明治。”
许非砚“呵”了一声,“那你敢喝这锅东西吗?”
宁渝白:“……”
他回头看了许非砚一眼,放弃争论这件事,“算了,我给你点外卖吧。”
许非砚最近被外卖折磨得够呛,恹恹地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,我还是喝白粥吧。”
他拖着步子挪回餐桌,拿着勺子搅了搅自己最开始那碗已经变温的白粥,喝得很慢,“……也许我们应该找个保姆。”
宁渝白刚把锅刷了,回来重新坐下吃饭,闻言并不赞同,“你要保姆,肯定是不用找的。”
两边家里各自都能塞十个进来。
许非砚听明白他的言外之意,遗憾地叹了声气,换了个话题,“说点别的。”
宁渝白抬眼:“?”
“昨晚,”许非砚放下勺子,身体往后靠了靠,手臂搭在椅背上,一副大王姿态,“你活儿还行。”
宁渝白呛了一下,嘴里那半口粥差点喷出来。
许非砚像是没看见,继续往下说,“所以接下来这几个月,你荣幸地成为了我的御用按摩棒。反正你也憋着,我也憋着,互相解决一下。”
宁渝白沉默地看着他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想开口说点别的。比如,我们是不是该谈谈?昨晚那样,算什么?以后又算什么?我们这样下去,真的没问题吗?
但许非砚的表情太自然了,自然得就像是一切本该这样。
那种理直气壮的态度,让宁渝白忽然觉得自己格外矫情。
矫情什么呢?
他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圣人。许非砚的身体他喜欢,昨晚的滋味他也食髓知味。接下来的几个月,两人都得素着,有现成的、合拍的、安全的发泄对象,他有什么理由拒绝?
更何况,是许非砚主动提的。
他那些莫名的犹豫,在许非砚这副姿态面前,忽然就失去了重量。
宁渝白垂下眼,机械地搅动碗里的粥,搅了一圈又一圈。然后他听见自己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