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。”
下午,两人去试婚礼的礼服。
样式很早就定了,是最常见也最不出错的象牙白燕尾服,尺寸秘书之前也都确认过了。
两套衣服只在版型上有些微小的区别:许非砚那套在腰部收得略松,裤脚做了微喇处理,宁渝白的则略微提高和收紧了腰线位置。
他们今天单纯来试穿,看看整体效果和细微处是否还需要调整。
许非砚先换好出来,百无聊赖地闲逛。
说来也巧,居然让他发现了一条和昨晚那条极为相似的领带。从颜色、光泽,甚至纹理都极为相似。
许非砚盯着那条领带看了几秒,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这条,”他抬手示意店员,指了指玻璃柜,“包起来,谢谢。”
宁渝白从试衣间走出来,就看到许非砚倚在柜台边,手里正拿着一个系着缎带的长条礼盒,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自己掌心。
听见动静,许非砚转过头,漫不经心地把盒子递给他,“喏,赔你的。”
宁渝白的目光落在那包装精致的盒子上,又抬眼看许非砚脸上微妙的神情,似笑非笑地打开。
他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合上。
“这不算赔了吧。”
他又往前半步,嘴唇擦过许非砚地耳廓,好一副耳鬓厮磨的模样,“你也要让我绑起来,才能算赔了。”
许非砚让他说的耳根一红,而后诡异地兴奋了起来,他一只手勾上宁渝白的脖子,好天真地看着他。
“好啊,就今晚,行不行?”
宁渝白眸色瞬间深了几分,“砚砚,”他声音压得低,掺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哑,“别在这儿招我。”
“我哪有?”许非砚无辜地眨眨眼,勾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松开,反而凑得更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宁渝白颈侧,“不是你先提的么?”他目光扫过宁渝白的领口,意有所指,“阿渝,你该不会是……只敢说,不敢做?”
宁渝白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眼底已恢复成一贯的平静。
他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许非砚的后腰,示意他放开。
“晚上回家再说。”
许非砚松手退开半步,收起那点刻意的天真,变回惯常的懒散,“逗你玩儿呢,我可没有sm倾向。”
宁渝白:“……”
宁渝白轻笑一声,“宝贝儿,你今晚死定了。”
第8章 结婚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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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际上,许非砚那天晚上活得好好的——
衣服刚脱到一半,气氛正旖旎着,宁渝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