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们结婚为了4P啊。”
“造谣一张嘴,辟谣跑断腿,”许非砚面不改色,“澄清你没看吗?朋友聚会,正常社交。”
“正常社交能上头条?”顾清淮挑眉,“你之前不在国内不知道,周家要和渝白联姻那事儿,闹得沸沸扬扬的,恨不得把人直接塞进他被窝里。结果呢?转头你俩就结婚了。”
“不是傻子都知道有猫腻。”
许非砚嗤笑一声,把酒杯搁回茶几,身体懒洋洋地往后靠,“那是他们不懂爱情。”
“爱情?”顾清淮重复这两个字,笑得肩膀都在抖,“许非砚,你跟我说爱情?你俩高中时候就……”
“高中时候怎么了?”许非砚截住他的话,“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日久生情,多合理。”
宁渝白一直没说话,此刻才淡淡开口,“顾清淮,你今天话有点多。”
“行,我不说了。反正你俩爱演我管不着,可别把自己也骗咯。”顾清淮耸耸肩,重新靠回沙发里,从口袋里摸出烟盒,抽出一支叼在嘴里,没点,话锋一转,突然落到正事上。
“对了,宁渝白,你之前托我查你假舅的那点事儿算是有眉目了。”
宁渝白还没反应过来,许非砚先挑了挑眉。
周家是做医疗器械的,顾家却是文化口的,顾清淮的母亲是议事庭成员,负责的正是文宣那块,姐姐在文化与宣传总署下属的文化发展司挂职,他本人则是星悦传媒的总裁。这俩怎么看都是八竿子打不着,宁渝白怎么会托他去查周家?
宁渝白其实没想当着许非砚面谈,但话到这份上,拦也没意思,只能顺着听下去。
“还真让你猜对了,周嵩去年在欧陆买的那批油画和雕塑,都是赝品。花真品的钱买假货,大概率是洗钱。”
“我顺着那几条资金流往回捋,不管中间套了多少层壳,最后绝大部分的钱,都归拢到了一个叫‘杨振’的人。”
他说着递了一沓资料给宁渝白。
“这个杨振,名下有一家叫‘新港通’的国际货运代理公司。周嵩那批艺术品,报关入境的记录上,承运方填的就是新港通。”
宁渝白翻开资料看了一页,不知道怎么了又合上了。许非砚看他一眼,伸手去拿,被宁渝白摁住。
顾清淮没管他们,继续说:“不止这一桩。新港通和周氏医疗近两年的业务往来,比表面看起来要深。周氏往南美几个港口出的几批高端医疗器械,最终的承运方也都是新港通,不过,中间每次都隔着两到三个皮包公司做跳板,账走得很绕。”
“而且——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这家新港通的主要股东之一,是昌隆欧陆分公司物流部的总监。”
宁渝白闭了闭眼,转头想和许非砚解释,“我不是——”
许非砚阴恻恻地问顾清淮,“该不会这么巧,钱最后又流回欧陆了吧?”
“哇喔,你怎么知道?”
许非砚横了一眼宁渝白,冷笑了一声没回答。
“啧,你们那个爱情的情趣是吧,”顾清淮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,站起来,“显得我多管闲事,走了。”
他走到门口刚拉开门,忽然转过头来补了一句,“许非砚,你怎么变娇妻了?”
然后在他们反应过来前,迅速出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