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后,宁渝白拧着眉头给许非砚解释,“我不知道牵扯到——”
“我不听!”许非砚捂着耳朵,“你果然就是故意要去欧陆!”
根本不是诚心哄我!!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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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剧情都是很悬浮的,可能很像古早玛丽苏orz以及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
第9章 出发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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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事多,宁渝白等到回家的时候才仔细向许非砚解释,又再三保证不会把事情牵扯到昌隆集团。出乎他的意料,许非砚对于这件事似乎毫无波动。
许非砚不想理他,被迫听完之后,“哦”了一声,就要去洗澡。
宁渝白抓着他的手腕,不让他走,“……我真不知道他们和昌隆有关联。”
“知道又怎样,不知道又怎样,”许非砚掀了掀眼皮,“一个屁股都擦不干净的蛀虫,我难道也会和你计较?”
“但你在生气。”宁渝白干巴巴地说。
“哟,”许非砚阴阳怪气,“真不好意思,让您看出来了,放心,不是很生气——”
“比不了上次,衣服脱一半,您贵人事忙去出差生气。”
许非砚说着甩开他的手,进浴室去了。
宁渝白:“……”
搞半天是在翻这个账。
但一直僵着也不是个事,宁渝白盯着浴室门看了会儿,也跟着进去了。
浴室里水汽氤氲。
许非砚正闭着眼仰头冲水,温热的水流滑过脖颈与肩线。
他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,没回头,只吐出一个字,“滚。”
宁渝白没说话,反手带上门,跨进淋浴间。
他还穿着婚礼那套西装,衬衫领口的扣子解了两颗。
花洒的水瞬间打湿了他的衬衫和头发,布料黏在身上,勾勒出紧实的胸膛。
许非砚下意识往后退,脊背贴上冰凉的瓷砖,被宁渝白困在身体与墙壁之间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水,又在宁渝白胸膛上推了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