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1 / 2)

流的合作。这次的事,我愿意再给出些诚意,评审会上,我可以安排为D&L开展专题论证,评审委员会里,我有把握影响的绝不止三人,届时完全可以将D&L作为重点案例,效果会更好,且更稳妥。必要时,我也可以安排D&L的代表与关键人物进行非正式汇报。”

许梦得看着他,“但你不会在任何公开文件或场合为D&L公开表态。”

宁渝白点头,“是,我不会在任何公开文件或场合,以个人名义表示支持D&L。”

“票呢?”唐情问。

“不承诺具体票数,”宁渝白答得干脆,“但我能影响的风向,不止三票。况且,绑定具体票数,操作痕迹太重,容易授人把柄。风向到了,该有的,自然会有。”

许梦得向后靠进椅背,目光沉沉,计算着这套方案的每一分价值与风险。

良久,许梦得缓慢地开口。

“听起来,宁委员长是打定主意,既要还债,又不肯伤筋动骨,”他语气平淡,却带着无形的压力,“你的命,加上许非砚的命,还有我们替你处理的那么大一个烂摊子,就值这么点优先和风向?”

“堂哥,”宁渝白迎上他的目光,不闪不避,“我的命,砚砚的命,还有你们的付出,我心里有数。正因有数,我才提出这个方案,你们能用很小的风险,获得时间优势和持续的红利。把我逼到墙角,对你们没有任何好处。一个麻烦缠身的宁渝白,对你们而言,也毫无价值。现在这样,我们未来合作的空间还很大。”

唐情听着,看向许梦得,动作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
许梦得沉吟片刻,终于开口,语气依旧无波无澜,“可以,就按你说的,评审会也好,后续细则制定的参与权和影响力也好,我们要看到实质进展。”

他顿了顿,又说,“但宁渝白,记住,这是基于你的长期价值,不是我们认可了你的条件。你欠的,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分期。如果后续任何一环,让我们觉得你的合作诚意或办事能力不符预期……”

“堂哥放心。”宁渝白截住他的话,神色坦然,“我既然应承,就会做到,合作的基础是互信,更是互利,这一点我清楚。”

许梦得不再多说,只淡淡道,“具体的操作细节和节点,之后阿情会和你的人对接。”

正事聊完,许梦得和唐情没有留客的意思,宁渝白与许非砚也无意多待。两人起身,一前一后离开。

车停在庄园外。

这几天他们两人压根没有共同行动过,只有今天为了做样子,才坐了同一辆车。

许非砚先一步上车,报了酒店的名字。

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一秒,另一侧车门被拉开,宁渝白坐了进来。

他像是没听见许非砚的话,直接对司机道,“回庄园。”

司机透过后视镜,悄悄地看了眼两个人的神色,不敢作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