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1 / 2)

放在许非砚面前的茶几上,又拧开另一瓶喝了一口,站在沙发边,盯着电视屏幕看,专心听新闻。

许非砚胡乱按了几下遥控器,换来换去,看什么都无聊,弄得他更烦躁了,干脆关掉电视,把遥控器扔到一边。

“谈什么?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宁渝白转过头,“先说说诺顿那条线吧,你拿那份记录,想证明什么?证明昌隆的物流总监安东尼奥,用公司的船,在给周家运货洗钱?”

许非砚看了他一眼,含糊地嗯了一声,“不止周家,可能还有别的猫腻。那批所谓的‘特殊艺术品’,货值高得离谱,报关却天衣无缝,本身就有问题。安东尼奥脱不了干系。”

“所以你的目标是安东尼奥,扳倒他,在昌隆立威?”宁渝白追问。

许非砚心想,是与不是,上次宁渝白分明已经从他嘴里诈出来了,也不知道演什么。

但他这么问,许非砚也就顺着避重就轻地讲,“算是吧。”

宁渝白知道他还有心思,但这次没戳破,反而用一种很真诚的语气说,“那我告诉你我查到的,周家的艺术品走私,资金通过多个皮包公司周转,最终大部分流向欧陆,承运方是新港通,关键节点是诺顿仓储,用的船里包括玛蒂诺号,这条线你清楚。”

“但是之前周家还有很多批高端医疗器械,也是走的新港通,落地点在欧洲这一部分,同样有几次走的诺顿和玛蒂娜号——周家搞艺术品是为了把钱洗到欧陆,搞高端医疗器械,却的的确确是为了赚钱。”

宁渝白顿了顿,看着许非砚,“这意味着,要么,安东尼奥胆子大到同时干两件事,要么,这两件事的背后,在某个更高的层面,可能是同一批人在操控,或者至少是共享渠道。你只盯着安东尼奥,可能实现不了你的目的。”

许非砚心头一凛,宁渝白这个人,给他留一点尾巴,他就能拽出整条大鱼,再让他推下去,搞不好猜到什么。

“你的猜测我没兴趣,”他语气硬邦邦的,一副不想纠缠这么多的样子,“我只想先把安东尼奥的证据坐实再说。”

“行,”宁渝白没想着逼他,也不再深究他的目标,转而切入最现实的问题,“那笔债,你打算怎么办?四千七百万欧元,百分之十的利息,许梦得开这个价,就不是指望你按时还本付息,他要的是你还不上的后果。”

许非砚垂下眼,“我知道,我会想办法,”

宁渝白这会儿又开始咄咄逼人了,他追问,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动昌隆的钱?抵押你还没到手的股份?还是再去求许梦得宽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