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没什么,”宁渝白靠在门框上,“就是想说——我们砚砚,永远十七岁。”
浴室里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一个湿漉漉的拖鞋砸在了门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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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煎
第17章 聚会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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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非砚一早飞回京市,回老宅见了爷爷,总算得了准话,周一入职市场部。宁渝白则在申市忙了一个周末,总算是把D&L那边的初步意向推进了。
接下来一个多月,两个人都很忙。
两个人因此除了早晚打个照面,就没怎么互相搭理过,直到某个周末,顾清淮攒的局上才说上话。
顾清淮名姓清高文雅,行径却是真正的荒淫无度。顾家情形特殊,女人当家,他上有母亲与姐姐,从来只管当混吃等死的二代,玩得特疯,乐于组织各色上不得台面的活动,反正他家本就是文化方向的,出了事也能摁住,发酵不出去。
许非砚原本寻思顾清淮搞了什么新乐子,兴冲冲地来,结果进来就看着顾清淮喝闷酒,乱七八糟不知道说什么,宁渝白在一边面无表情地敷衍他。
许非砚听了一会儿,很无聊的事。
顾清淮最近瞧上个新人,还没来得及上手,就被他一个前任搅和黄了。
那个前任许非砚有点印象,好像姓李,也算是个公子哥,带出去勉强拿得出手,是顾清淮高中时候的老相好,唯一的缺点是喜欢死缠烂打。
许非砚嘲笑他,“还有你甩不掉的人啊?”
顾清淮忧伤地摇头说:“你们不懂,我有把柄在他手上,现在不能撕破脸。”
宁渝白嫌弃他墨迹,冷冷地瞥他一眼,“那你和人家复合呗。”
顾清淮这辈子没被人威胁过,咽不下这口气,沉重地摇头。
许非砚随口八卦了两句,问他什么把柄。
顾清淮大抵喝得真不清醒了,断断续续地说,“那个楚什么的,之前想爬我的床被他看见了,”刚说完,他着急地坐直身子,“我可没同意,是那个婊子主动的,我拒绝了的,我哪敢动他的人!”
许非砚叹为观止,沉重地拍了拍他肩膀。
许非砚他们发小总共四个人,缺席那个叫谢南寻,大学时进入军部封闭训练,一去好几年,要到今年年底才回来。谢南寻高中时养了个人,就是那位小楚,看得可紧,谁敢碰一下他就能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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