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渝白懒得理什么小李小楚小王小孙,又给顾清淮倒了一满杯威士忌。
顾清淮咕嘟咕嘟喝了,愈发迷糊。
许非砚打量宁渝白,猜不出他有什么坏心思,宁渝白又给顾清淮倒上,然后站起来,坐到许非砚旁边,递给他一个文件夹。
许非砚迟疑地拿过来,翻了翻,是宁渝白从杨振那边反向摸出来的航程纪录。
宁渝白漫不经心地开口,“周嵩那边我查的差不多了,你需要的话这些我一块递上去,你哥高低得受着一部分,你想上位也有机会,到时候老爷子那边也只当是我私怨牵扯出来的,查不着你。”
许非砚把文件扔在桌子上,没接受更不承认,笑了笑,“我好好的,干什么捉弄我亲哥啊,”而后鼓了鼓掌,“恭喜你呀委员长。”
宁渝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没多什么,向后靠了靠,换了个事情谈,“下周六能空出来半天吗?我弟弟成人礼,要出席一下。”
宁渝白和家里关系冷淡,因此结婚这么长时间,除了婚礼那天,许非砚没见过宁怀海夫妇,对方对此颇有微词。本周末是宁渝白同父异母的弟弟宁瀚明的成人礼,不出席说不过去。
许非砚打开手机看了眼行程,说“可以”。
宁渝白还要继续说什么,顾清淮忽然又发起疯了,举着空瓶子大嚎大叫,一会儿虚空索敌说什么“我要操死你”,一会儿又直直地看着他俩大喊“狗男男”。
宁渝白:“……”
许非砚:“……”
周六。
宁瀚明的成人礼定在昌隆旗下某家酒店的宴会厅。
许非砚跟着宁渝白转了一圈,啧啧生叹,“弄这么奢靡,你家也不怕被监察署调查。”
宁渝白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往左看那个正对宁怀海满脸堆笑的男人,“那就是监察总署常务副署长。”
许非砚:“……”
亚联盟国的体系如此,议事庭高于一切,宁怀海是十三个议事庭委员之一,说声呼风唤雨不为过。
许非砚侧头看了宁渝白一眼,“你要是…你家可出不了下一个。”
他的话没说全,但宁渝白听明白了。
十三个议事庭席位是有固定配额的,军部占三个,司法占两个,监察占一个,另有两个席位单独面向五个独立地区执政官遴选,余下五个在科教文卫商里分配。
但这些席位并非固定由某个人或某个家族把持。本质上,它们是流动的。就像许家大房,曾经捏着议事庭席位三代,最终还是因为一起案子退出历史舞台。
宁怀海如果狼狈退出,宁家这一系所有资源、人脉、关系网,全都会跟着散掉。倒时候宁渝白不要说继承席位,恐怕升入跨境拓展司都困难。
宁渝白看了一眼许非砚,对于他的关心比较受用,捏了捏他的手,“我争取一起解决。”
许非砚思考了一下,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