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京市推进,不再用常出差。
很快到了月底。
许梦得的爱人唐情代表D&L来亚联盟国谈试点的事,晚上宁渝白请他吃饭,顺便在微信上喊上了许非砚。
许非砚看见消息立刻变得积极。
他还在追玛蒂诺号的线索,奈何上次打草惊蛇后,许非迟那边动作全无,已经近三个月没动用这条线。许梦得被许非砚问烦了,上周涨价了,说什么按字收费,一个字十万欧,许非砚立刻老实了。
此时机会难得,许非砚当即给宁渝白回了个电话过去。
宁渝白接的很快,又把消息里的事重复了一遍,然后换上遗憾的口气,“唐先生还问起你,我和他说,我们砚砚最近特别忙,每天都要加班到十点,恐怕没空。”
许非砚义正言辞,“加什么班,工作重要还是唐情哥重要?你可不要污蔑我,我七点准时到。”
宁渝白冷笑,“有空也没用,没你的位置。”
许非砚被噎了一下,毕竟有求于人,只能忍气吞声,“…我站门口也行。”
“唐先生是亚联盟国重要的客人,作为接待人,我要负责他的安全——你站门口,警卫站哪?”
……这就有点找茬了。
许非砚眯了眯眼睛,阴阳怪气,“那我坐警卫腿上行不行?”
宁渝白语气平淡,“不太行,坐我腿上倒是可以。”
许非砚:“……”
许非砚决定跳过这个毫无价值的争论,“行了行了,我还有事呢,晚上见。”
然后把电话挂了。
宁渝白盯着挂断的通话界面看了一会儿,阴阴地笑了一声。
当天晚上,许非砚到的时候,宁渝白和唐情已经聊了一会儿。
许非砚笑着走过去,在宁渝白旁边坐下,语气中难掩谄媚,“唐情哥,好久不见。”
唐情点了下头,随口回了一句,“瘦了。”
许非砚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有吗?最近项目忙……”
他说着主动介绍起手里的工作。之前在欧陆,许梦得就提过一嘴,对东南亚那边有些兴趣,许非砚还指望着弄个合作抵债。
宁渝白没说话跟着听,顺手给他倒了杯水。
唐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下,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没说成还是不成,“那边我不管,你要真有心,就直接找阿梦。”
“行,那我回头直接找堂哥。”许非砚面上微笑,心里清楚唐情是故意的,暗自骂了千万句。
宁渝白适时把话头接了过来。
“唐先生,下周有个境外企业引进会,规模不大,但来的都是关键部门的人。议事庭那边会有个委员列席,商贸总署那边也有几个司长去。您要是有空,可以来看看。”
唐情显然对这个更有兴趣,追问了几句,勉强满意地点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