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渝白又随口问了句诺顿的后续事宜,许非砚立刻竖起耳朵。
唐情似笑非笑看宁渝白,“没什么进展,宁委员长不如见好就收,再查下去容易保不住体面。”
许非砚若有所思。
宁渝白是冲着周家去的。
宁怀海位高权重,周家闹出点丑闻也无碍大局,除非是性质极为恶劣的事。
比走私还要恶劣,还能是什么呢?
宁渝白大抵最近有些新的收获,只将此言当了印证,点到为止,向唐情举了举杯,“唐先生费心。”
唐情不置可否。
许非砚正欲再问点什么,包厢的门忽然被敲响了。
三个人同时看向门口。
许非迟推开门,笑得温和。
“唐情先生,好久不见。”
他走进来,目光在许非砚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转向唐情,“刚才在楼下看到您的车,想着上来打个招呼,不会打扰吧?”
这理由实在敷衍了,唐情分明是坐着宁渝白的车来的。
唐情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声,“坐吧。”
许非迟也不客气,拉开唐情旁边的空椅坐下。
宁渝白招来侍者,为他添了餐具、斟了酒。
“哥,好久没见了,”他端起酒杯,客气地讲话,“上次在瀚明的成人礼上匆匆一面,也没来得及多聊。”
许非迟也笑着举了举杯,“最近一直在欧洲,一堆烂摊子等着我呢,”他抿了一口酒,目光转向许非砚,“不像我们阿砚,最近做得有声有色,爷爷夸了好几次。”
许非砚扯出一个笑,“哥别打趣我了。”
许非迟放下酒杯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说起这个,阿砚,我正要问你,”他看着许非砚,眼神温和,“安东尼奥出事,你正在那边吧,怎么也不跟哥哥说一声?还替他瞒着?”
也不知道说给谁听的。
许非砚垂眼,还没来得及说话,许非迟就自顾自地补上了后半句。
“罢了,也怪不着你。安东尼奥在欧陆多少年,咱们昌隆说到底是外来的,地头蛇嘛,总有那么点自己的小算盘。今天扣个货,明天拦个人。他要想在你眼皮底下动点什么手脚,你哪看得出来?”
他说着,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唐情。
“别说你了,我跟了那边的业务多少年,也不敢说能把底下的事看得一清二楚。有些人面上客客气气,背后指不定在盘算什么,”许非迟笑了笑,举杯向唐情的方向微微示意,“唐情先生,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许总讲话太快了,我国语不太好,”唐情挑了挑眉,“不过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