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谢砚砚,果然砚砚和我天下第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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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急,好想赶快更到离婚,这两天多更一点
第22章 穿帮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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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渝白之后专门查过这个“苏媛”,意料之中的一无所获,苏媛整个人已经不像是个死人了,更像是从来没存在过。
宁渝白对于能从杨振身上再榨出什么并不感兴趣,周家已经不成气候,他手上的东西用好了基本已经足够出效果,他还是更期待能抓住许非砚的小尾巴。
宁渝白靠在办公椅上闭着眼睛,回想许非砚从澳城回来后的每一句话。
“……既然没进展就不要再查了,还是要跟玛蒂诺号。”
“……我没问什么特别的,就是提了一个名字。”
名字,苏媛,玛蒂诺号。
它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?
好像有什么一闪而过。
宁渝白拨了个电话出去,“换个方向,你去查查杨振和一个叫‘玛蒂诺’的女士有没有什么联系。”
几天后,猜想被证实,宁渝白拿到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是一个穿着黑色旗袍的年轻女人,只可惜照片角度不太好,女人的脸只有三分之二。
她就是玛蒂诺,就是苏媛。
玛蒂诺。
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是在欧陆。在诺顿仓储翻到的那份文件上,这个名字是一艘船,航期微妙的船,装满了艺术品和特殊化学品的船。
他以为这就是一条船。
现在,照片告诉他,这也是一个人。
宁渝白盯着照片看了很久,也许是错觉,某一刻他感觉这个女人和许非砚有一点点像,很少的一点点。
他把照片锁进抽屉,当天下午飞了趟澳城,没带随行的人,只让当地的关系提前递了话。
杨振起初不愿意见,推说最近风声紧,不方便。宁渝白于是让中间人转告他那两个名字。
杨振在半小时后回了消息,约在一家私人会所。
宁渝白到的时候,杨振已经在了。
他比资料上瘦很多,颧骨凸出,眼窝深陷,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里掏空了一样。
“N先生,”杨振站起来,伸出手,笑得殷勤但僵硬,“久闻大名。”
宁渝白没有握他的手,随意地坐下,“杨总最近气色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