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副驾驶那边推了一把,用自己的左侧身体挡住了方向盘和车门方向的冲击。如果不是他挡那一下,您这边受到的撞击力会大得多。”
许非砚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哑着嗓子问,“他在哪?”
“隔壁病房,还没醒。”
许非砚应了一声,赤脚踩在地上,秘书想扶他,被他轻轻挡开了。
他摇摇晃晃走到隔壁的房间,里面安安静静,宁渝白的呼吸轻到听不见。
许非砚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。
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碰宁渝白,只是坐在那里。
他不知道坐了多久,护士进来换过两次药,量过一次血压。
许非砚让开位置,等她们忙完又坐回去,始终一言不发。
……
宁渝白睁开眼睛。他的目光涣散了几秒,然后缓缓聚焦,落在床边那个人身上。
“……砚砚?”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许非砚没应。
宁渝白眨了眨眼,强撑着坐起来,“……你还好吧?”
许非砚还是不回答,只是看着他。
看了好几秒。
然后他笑了一声。
“宁渝白,你算计我。”
第25章 分手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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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抱歉。”宁渝白说。
许非砚没再看他,慢慢站起来,赤着脚转身走了出去。病房的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。
之后几天,许非砚没有出现过。
秘书每天来汇报一次许非砚的行踪。
“许总出院了,回了铂骊壹号。”
“许总去了趟老宅。”
“许总今晚和顾总吃了顿饭。”
……
……
宁渝白听完只是“嗯”一声,
他养了几天伤,石膏还没拆,就提前办了出院,去探望父亲了。
宁怀海瞥了一眼他的左臂,“伤还没好,到处跑什么。”
宁渝白没接话,在病床边的椅子上坐下,从内袋里抽出几张纸,放在宁怀海手边的柜子上。
宁怀海瞥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