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骂了一句,翻身把宁渝白压在下面,骑在他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尾微微上挑,嘴唇翕动了一下,像是在斟酌什么。
宁渝白躺在他身下,左臂虽然拆了石膏但仍没好全,不太方便,只能用右手掐着他的腰。
他看见许非砚脸上的表情变了,从情欲的迷乱,变成了一种他不太能描述的东西。
许非砚俯下身来,双手撑在他耳侧,鼻尖擦过他的皮肤。
“什么时候离婚?”他问。
宁渝白闭了闭眼。
许非砚喃喃道,“再不离,我要被你操到硬不起来了。”
宁渝白笑了一声,“……都行。”
许非砚勉强满意,直起身,重新动了起来。
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。
宁渝白说了“都行”,离婚的事自然提上日程,最后定在下个月初,议事庭审查期结束之后。
许非砚心情因此好了不少,和许梦得那边联系了几次,把某些事的进度又推进了一些。
距离领证还有三天的时候,许非砚意外地接到了一通电话。
来电显示是[纪 腿 纯]。
他盯着屏幕看了好几秒,眉头慢慢拧起来。纪什么?想不起来了……他按他那一套独有的备注体系在脑子里反推了一下,姓纪,腿好看,清纯型。他姓纪的炮友好像有那么一两个,但又清纯、腿还好看的……他努力想了想,还是没对上一个具体的脸和名字。
算了,管他是谁。
许非砚接起电话,刚说了个“喂”,那头先爆出一声哭腔。
“……许先生。”
许非砚吓了一跳,大脑自动开始搜集从前所有的风流债。
对面抽噎了两下,努力平复情绪,但显然没平复成功,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抖的。
“我、我是纪微年。我们去年见过的……您可能不记得我了……”
纪微年…去年…灵光乍现!
宁渝白的那个小学弟。
许非砚“啊”了一声,“记得记得,年年,好久不见。怎么了?”
纪微年深吸了一口气,鼓足勇气,“许先生,我知道这样说很唐突……但我、我真的很想和宁哥在一起,不惜一切代价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是联姻,”纪微年怕被打断就没机会了,又快又急,“我知道你们不是真的……我不介意,我不在乎。我可以不要求任何名分,只要能待在他身边就行。您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接受我们三个人一起生活?”
三个人。
一起生活。
许非砚的脑子空白了整整两秒钟,随后兴奋起来。
八点档狗血剧!
好刺激,他喜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