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 / 2)

“来了?”苏淼抬起头,冲他笑了笑,“今天想聊什么?”

许非砚把西服外套脱了搭在沙发扶手上,坐下来,翘起二郎腿。

“今天不聊我,”他说,“聊你。”

“聊我?”

“对。”许非砚歪着头看他,“苏医生,你做这行多久了?”

“七年。”

“七年。”许非砚重复了一遍,点了点头,“那应该见过不少病人。”

“来访者,”苏淼纠正他,“我们一般不称他们为病人。”

“来访者,”许非砚从善如流,“那苏医生有没有遇到过那种……让你印象特别深刻的来访者?”

苏淼看着他,似乎在判断这个问题是随口一问还是别有深意。

“许先生,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压力?”

许非砚挑了挑眉。

“你的状态和之前不太一样。”苏淼的语气很平和,带着一种专业的关切,“之前你来的时候,整体是放松的。今天你坐在这里,肩膀一直是绷着的。你在戒备什么?”

许非砚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松了松肩膀。

“没什么,就是工作上的事。”

“需要聊聊吗?”

“不用。”许非砚答得很快。

苏淼没有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重新拿起笔,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。

许非砚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问了一句,“苏医生,你有没有被人骗过?”

苏淼抬头看他。

“我是说,”许非砚歪了歪头,“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……你以为他是好人,结果他另有目的的?”

苏淼看了他两秒,然后笑了,“许先生这是在暗示什么?”

“没有啊。”许非砚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随便问问。”

接下来几个周,许非砚经常在苏淼的工作室看见宁渝白。许非砚旁敲侧击地问过苏淼,可惜苏淼很有职业道德,什么也没透露。

苏淼认为,宁渝白是一个很怪的…来访者。

他每次准时到,准时走,没有明确的倾诉欲,但也不像那些来混时间的富二代那样敷衍了事。

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恰到好处。

既透露了足够的信息让你觉得“这个人有问题”,又在最关键的地方含糊其辞,让你不得不顺着他的思路往下追问。

苏淼做了八年心理咨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