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淼愣了一下,眨了下眼,“有吗?”
宁渝白也问,“没有吗?”说完没有等苏淼的回答,转身离开了。
见过的。
在被拍照的酒吧里。
苏淼和宁渝白擦肩而过。
——他知道了吗?
苏淼坐在椅子上,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几秒,然后拿起笔记本,翻到刚才写的那一页。
他在“控制欲强”后面加了一个问号,划掉了焦虑,在“不领情”三个字上画了个圈。
最后他划掉了这三个字,重新写了一句——
“他在钓鱼?”
之后几次咨询,宁渝白依然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但无意间透露的细节越来越多。
他开始提到一些具体的项目名称,提到某些审批流程中的“特殊处理”,提到几笔说不清来路的资金。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,像是在剥一颗洋葱,剥一层停一停,等苏淼主动往下问。
苏淼问他,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这些应该涉及到你的工作机密吧?”
宁渝白靠在沙发上,姿态松弛,“因为你是医生。医生有保密义务。”
“心理咨询的保密条款有法律限制,涉及重大犯罪的话——”
“重大犯罪?”宁渝白笑了一下,“我说什么了?我又没说我做了什么。我只是在描述一个……假设性的场景。”
苏淼哑口无言。
宁渝白站起来,“苏医生,下周见。”
苏淼坐在椅子上,看着他走出去,门合上,脚步声渐远。
他低下头,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。
字里行间都是宁渝白留下的线索,时间、地点、项目名称、审批环节。拼在一起,刚好指向一宗他曾经在新闻上看到过的海外并购案。
苏淼闭上眼,怀疑他知道什么,又告诉自己,别多想。也许宁渝白真的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,也许这些所谓的“线索”只是他自己过度解读。
但他还是把那些信息整理了一份,存进了加密文件夹。
他不会把这些东西交给任何人。
至少现在不会。
第38章 开枪那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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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许非砚并不希望宁渝白插手,但木已成舟,他只能捏着鼻子接受合作。
项目重新走上正轨,周末的时候,许非砚和许何桢被许隆昌叫去老宅。
许非砚到的时候,许何桢已经坐在客厅里了,手里捧着一杯茶,面色不怎么好看。管家引许非砚进去,说老爷子在书房等他们。
许非砚应了一声,跟着上楼。
书房的门开着。许隆昌坐在轮椅上,被推到书桌侧面,面前摊着一份文件。老人穿了一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