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淼笑着说,“因为自信的人,看不到其他人。”
这是他最痛恨宁渝白和许非砚这种人的地方。
许非砚觉得苏淼今天有点奇怪,还要说什么,手机忽然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微微皱了一下,站起来,走到一旁接起。
苏淼的心跳越来越快,他猜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宁渝白。
这个愚蠢的疯子应该又一次因为许非砚和其他人约会而坐立不安,忍无可忍打了电话,想要把许非砚从旁人身边支开。
苏淼深深地呼了一口气,他决定今晚和许非砚上床,当然,要在证据公开之后。
这样宁渝白才能够足够痛苦。
电话那头,的确是宁渝白。
许非砚因此刻意走远了一点,才接起电话。
“喂。”
宁渝白很轻地问他,“约会开心吗?”
许非砚心中突然冒出一点不好的预感。
“你干了什么?”许非砚问。
“没什么,”宁渝白说,“就是给了苏淼医生一点……家庭作业。”
许非砚握紧手机。
“他现在手里,大概有一些能让我惹上大麻烦的东西,”宁渝白的声音带着笑,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你猜,这份东西会被交给谁?”
许非砚没说话。
宁渝白继续说下去,“他现在就在你身边,离你不到二十米。你哥的人可能在附近,也可能没有。我的把柄在他手里,你的计划靠他维持。现在——”
他的声音轻了下来,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残忍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许非砚仍然没说话。
海风吹过来,把他的衬衫吹得鼓起来。
宁渝白等了片刻,见他不答,便自顾自地往下说。
“你要救我的话,现在就走,我的人会处理掉他。当然,你也可以放弃我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不定你们今晚会有个美妙的夜晚。”
许非砚把电话挂了。
手机屏幕暗下去,映出他模糊的脸。
他站了一会儿,转过身,走回露台。
苏淼看着许非砚走回来,笑了笑,“工作的事?”
“嗯,”许非砚重新站在他身侧,“催一个合同。”
苏淼点了点头,没追问。
他们安静地呆了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