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允北进去的那一刻江潮用力咬了他一下。
“有点疼吗?”江允北的手搭上他的小腹揉了揉。
江潮放松身体感觉了一下:“嗯……还可以再进来一点。”
江允北依着他,慢慢插进去,手摸上他胸口,兜住那对小小的鸽乳,轻轻地捏揉。江潮的胸乳被他这么揉了十几年,早就被开发出来了,捏到位了浑身上下都在抖,窄小的穴道持续夹紧,像是要把父亲的肉根绞断在身体里。
他被捏得要发大水,心里不好意思,嘴上不饶人:“是不是嫌我奶子小啊。”
江允北一愣,手上的动作都停下了,有点不明所以:“啊?”
江潮见他没有第一时间否认,抿着唇不乐意了,要翻这老男人的旧账:“你以前和我妈离婚以前,找的情人,都很……丰满吧。”
江允北哭笑不得,他和奚茜很早就离婚了,原因是奚茜早些年还对他抱有错误的幻想,嫌他太忙没情趣不关心她,假意要离婚,最后拉扯着还真离了。江潮那会儿才刚上小学,就变成了单亲,江允北想给他再找一个妈,刻意交往了一些合适的女性。
江潮自然都见过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留下了这种刻板印象,还一直惦记到现在。江允北去咬那张胡言乱语的坏嘴:“那就多让爸爸捏捏。”
江潮轻轻地叫,声音动听,抬着屁股在江允北身上扭,要把恋人榨得只能爱他。江允北看他动作不方便,建议去床上继续,江潮没说话,他耐力差,就快要迎来第一轮高潮,绷直身体撅着屁股用逼去干父亲的鸡巴,江允北往上一顶,他就失了力气,上半身伏在餐桌上,下半身滴着水,精水喷在椅子上。
江允北知道怎么让他爽得大脑空白,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就握住他的屁股啪啪地干,肏得江潮嗓子都叫尖了,脸上晕红,眼泪口水控制不住地流了满脸。
他失神地叫:“爸爸我错了……啊啊啊!我知道错了!老公操死我了!”
江允北叼着他的耳尖,含糊地问:“错哪了?”
江潮却又说不出话了,哭得稀里哗啦的,女穴被狠干,一直在喷,水流淅淅沥沥在江允北进出的间隙流出来,流了他满腿,顺着足尖淌到地板上。
江允北抽出来把他翻过身压在桌上,安全套上已经沾满两人交欢的体液,被剧烈的摩擦打成白沫。他拇指用力揉了揉江潮的肛口,直接就插了进去。
这样直接进去很疼,江潮吃痛,腿胡乱地踢打,女穴却又喷了一点出来。江允北亲亲他的下巴:“小喷泉。”
他娴熟地去找江潮敏感点。女穴还在抽搐,肠道又被顶住了腺肉,江潮眼睛都翻白了。江允北在床上一直很疯,不是表面上的疯,而是他凶狠动作里面潜藏着的,和江潮自己能掌握的慢节奏完全是两码事。
江允北握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鸡巴上送,疯狂地抽插,握着江潮的手放上他的会阴:“潮宝自己摸摸。”
江潮违抗不了他的命令,啜泣着摸揉自己的下体,毫无章法,只是听从命令胡乱地按揉。
他真的觉得要被江允北干死了,这种心理上的恐惧让他的括约肌不自觉地收缩抽搐,女穴在没被插入的情况下失禁了,一小股淡黄的尿液流出来。
江潮从小都是用男性生殖器排尿,但是生了孩子之后,有些事情就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