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蕾蕾,下来。”梁天南说。
代蕾在自行车后座耍赖:“我不!南哥!你不是说送我回家嘛?”
梁天南无奈地说:“你看到哪了?”
代蕾一扫,低矮的单元楼和外接的破阳台映入眼帘,她嘟嘟嘴巴,手指抬了抬今天刚种的眼睫毛:“怎么这么快。”
“一共才几公里,能不快么。”
“南哥,你要不上去坐坐?”
梁天南调转了方向,“算了。”
代蕾不死心:“上来呗,我哥还没见过你呢。”
她哥,这个人梁天南听代蕾提过数次,却始终没碰过面,他敷衍:“下次。”说罢利落地蹬车,不给女孩再劝一句的时间。
“真是的。”早春的寒风中,她使劲拽短裙的下摆,却也挡不住被冻成猪肝色的大腿。
代蕾喜欢将自己打扮的性感,烟熏妆,大耳环,细高跟鞋和超短裙,然而她今年才十四岁,在城里最烂的初中念初二,不出意外高中她是考不上的,去职校也是勉强,她自己也不想上学,整日和一群小姐妹疯玩。
正值青春期的女孩子,没有父母的管教,天天跟着校外人士混,代蕾染上不好的习惯是必然的,招惹一些闲散人员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和梁天南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相识。
她被死缠烂打的厂仔堵在巷子,要占便宜,代蕾却一点都不怕,她扬着高傲的下巴问:“你知道我哥是谁吗?”
“你哥谁?他牛逼是吧?”
他无知狂妄的语气听得代蕾想笑,真他妈是厂里待久了,连他哥的名号都没听过说,她掷地有声地扔下一句,“你去黑街打听打听,还有谁姓代!”
男生的笑容愈加恶心,还开起黄腔来,“我就认识你一个姓代的,今天我不干的你叫爸爸,我就跟你姓。”
他话音刚落,领子忽然被人揪住。回过头,一张和代蕾有些相似的脸吓了他一跳,那人语气冰冷,盯着他问:“你再说一遍?”
“松手!你就是她哥是吧?”他挣扎起来,脏话还来不及骂,一记重拳直接砸到他脸上,他的鼻子往外窜血,连带着飞出来的还有一颗牙齿,整个人狠狠摔在垃圾桶旁边,被骑着揍。
代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