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天南从学校转角出现,看见她一瘸一拐地被朋友搀着,皱着眉问:“怎么了?”
代蕾满不在乎:“还能怎么,被罚了呗,靠,死猪婆,站的我腿都麻了。”
白鹤在一旁帮腔:“我就说她是针对你的,齐雪月那个贱人头发都染成那样了也没事,偏偏盯着咱们骂!”
“死肥猪,”代蕾咬牙切齿,“活该她四十岁都没男人要!”
“就是!”
梁天南把代蕾扶过来,安置在自行车后座,他看她挑染的刘海,粗长的眼线,这张稚嫩秀气的少女面孔被不符合年纪的妆容掩盖着,他忍不住说:“我带你染回来吧。”
“南哥,你也不让我染头发!”
“不,你黑头发更好看。”他说。
代蕾终于高兴起来了,这句话说的她心花怒放,美滋滋地朝梁天南笑,就像对自己亲哥那样亲昵。
“那我们一起去!”
梁天南没想到,他会在这种情况下碰到代岭。
他们从理发店出来,代蕾夸张的妆都给洗了,她用手拨弄黑色的长直发,不太习惯地问:“真的好看吗?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没穿衣服啊?”
代蕾的脸上不施粉黛,小巧的鼻子翘的嘴,眼中神采不减,有种莽撞的少女稚气。
梁天南发自内心地说好看,两人互相一笑,气氛轻松不少。
就在这条回家的胡同里,迎面出来个高个子的男生,他走路的姿势有些晃,穿着黑色工字背心和迷彩裤,露出的手臂肌肉很结实,只是梁天南隐约看见他身上有血,脏兮兮的,胸口和小臂都缠着大大小小的绷带。
伤的不轻。
代蕾比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