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在这里?
我不是在蒋老师这看书吗?
我发现最近我总能在蒋老师这里看到他,说不清是他先到还是我先到,但总归都会遇到一起,而且每次他都要跪在一边。
为什么要跪?跪得都是谁?这都是疑问,可我每次都会主动跳过去,先去把他扶起来。
我问他跪了多久腿累不累,他推脱说不累,但我看到他打颤的腿跟惨白白的脸就知道他在说谎。
在他还想跪下去的时候我连忙扯住他,想着先把人带回去休息,所以把要借的蒋老师的书收拾收拾就打算带着他走回去。
戚珍……
有人叫我,我一看那人是蒋老师。
没跟蒋老师告别又被人逮住,我是有些不好意思跟人对上视线,躲着蒋老师的眼神,也就没看到蒋老师看得人不是我而是他。更没有看到蒋老师此时此刻的穿着打扮。
蒋老师从来都是端正清雅的气质,衣着得体,彼时的蒋老师却邪得很,眼神邪气,表情玩味。衣服上的盘扣解了几颗,头发也松松地散了下来,往日里那种为人师表的做派也就荡然无存了。
这些都是我看不到的,所以我在蒋老师问我还来不来他家看书时,一口答应,还说会一直来。
蒋老师的书给我看到外面世界的精彩,蒋老师的嘴更能给我描述这种精彩是多么精彩,我当然而然不会错过这种精彩。
只是……
我没有错过我说这话时我童养媳突然的反应,他震颤了一下,随即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。
我不明白他为何是这样的反应,但是知道他跟蒋老师之前的氛围有些奇怪,从我挑明他是我媳妇,而蒋老师说外面的世界没有男媳妇只有女媳妇开始。
蒋老师说我们这是男儿国。
男儿国这个称谓我能理解,比照着西游记里面的女儿国。女儿国是遍地女子,喝子母河的水孕育子嗣,我们这里全是男人,两两成对,做了夫妻,同样也能生孩子。
蒋老师对我童养媳笑,说他会是一块好地。
夸一个媳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