曳时被男人问得迷茫,不知道最近做的哪些事要被认作胡闹,是他在7月17号用家里的双立人菜刀划破手腕,还是在7月18号把浴缸放满热水学习下潜,亦或是7月19号他脱光衣服招呼窗外的保镖看他的逼,这都不算的,他想说:爸爸,是你胡闹,你丢掉刀刃锋利的厨房用具,砸碎皎白莹润的精品陶瓷,又解雇恪尽职守的合法员工,你浪费资源又滥用职权,你才是胡闹。
可他不忍心看英俊的男人眉头紧锁,只好发动角落里的善心告诉他解决办法,他说:“爸爸,你得爱我,只有你爱我,我才能长大成人,不再胡闹。”
男人依旧装作听不懂,整个人都不如一根阳具诚实,他嘴上不给男孩回应,却用再度胀大的阴茎用力擦穿过他的G点,男孩被他插得浪叫,一下又一下向墙壁上喷溅射无再射的精水,祝曳时胡言乱语,开始求男人温柔,说他的鸡巴射得好痛,骚逼也要破皮,但与此同时他又深深迷恋男人的爱抚,求他揉一揉他的阴蒂。
魏照钺只有在性中首肯祝曳时的请求,用他未沾阳春水的拇指和食指捻按男孩八千个末梢神经,祝曳时视其为爱,并认定这就是魏照钺让他降生的本意。
性爱从浴室蔓延到客厅,真皮沙发沾满祝曳时黏糊糊的爱液,恐怕当场就要报废,可魏照钺不心疼,他就不需要节俭,他仰头看向窗外的残阳如血和窗边的落红满地,安逸地缩紧阴道,夹出男人今天的第一泡浓精,灌得他爱意满满。
第2章 契机
祝曳时自认为浑身上下除了遗传自魏照钺的一部分血脉以外,没有任何优点。而在今天之前,他有超过十六年没见过自己的父亲。魏照钺活在云端,祝曳时住在阴沟,他以为自己可以不介意他们老死不相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