顷刻间烧遍四肢百骸。
那天的相遇无论回忆多少遍都意趣盎然,祝曳时用阴唇夹着魏照钺的领带哄骗自己入睡时想,到底是他勾引自己的父亲有错在先,还是魏照钺管不好自己的性器官更为可耻,答案是最不重要的,他们都没有错,只不过他已经被男人用阴茎注射过成瘾的性爱药剂,使得他在每一次看到亲生父亲的脸时不是心生敬意而是下身潮湿。
这晚魏照钺没有回来,自从他向魏照钺揭发自己丑恶身份的那天起,男人把他关在这座半岛别墅,任凭峡湾潮湿咸涩的海风在他心上戳孔,他不由地咒骂魏照钺不够豁达,明明只要真心与他相爱,所有人都能少遭些痛苦。
他在魏照钺主卧的鹅绒床铺里翻滚到凌晨两点,伤口痛痒,乏困皆无,索性钻出棉被打开壁灯,对着房间一角的监控摄像头自慰,这栋房子有超过三十只摄像头,用来监控他别在魏照钺名下的房产里自杀得逞。
祝曳时把雪白的被褥堆在身下,少年莹润无暇的身体在暖光下宛如玉壁,他反手抓住床单后仰,向镜头展示他在十四岁之后悄然发育的精巧乳房,他知道穿过跨海大桥,私人办公室坐落于地标塔楼六十三层的他的父亲正在看他。
“爸爸,今夜想不想我?”少年嗓音缱绻,没有遭遇变声期的无端蹂躏,最爱的两个音节就是“爸爸”。
他缓缓坐起,直起上半身让男人看他用他的黑色领带绑住的粉嫩阴茎,那根小茎已经出水,颤颤巍巍打湿束缚它的锦缎,而它的另一端延伸至男孩身下,被更为湿润的一处蜜穴紧紧裹挟。
欲望比血缘漫长,背德是永远填不满的沟壑。祝曳时迫不及待,用床头电话向魏照钺的办公室拨打视频通话,电话在第七次自主挂断后得到接听,九点七英寸显示屏上是男人略显疲惫但仍旧无懈可击的脸。
祝曳时用两颗乳粒与他对视,他说:“爸爸,我睡不着。”
“睡不着可以不睡。”魏照钺的嗓音几十年冷如寒冰,祝曳时最擅长应对。
“可您也没有睡着。爸爸,让我看看您的阴茎,只有高潮才能让我们一夜好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