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不是吗?莫澄秋看他冷得掉冰渣的脸色,有些惴惴,很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任驰宇反问道:“小朋友,我像是司机吗?”
莫澄秋连连摇头。
任驰宇道:“叫我任老板,或者驰哥。”
任老板,听起来就班味很重的样子。莫澄秋毫不犹豫做出选择,从善如流道:“好的驰哥,谢谢驰哥。”
两人继续往停车场走,莫澄秋发现不知从哪冒出来一条黑狗,亦步亦趋地跟在任驰宇身侧。他想起网上有人说“招小动物喜欢的人总不是什么坏人”,然后就听到任驰宇冷酷地对狗道:“没东西给你吃,别跟了。”
莫澄秋停了停,反手从背包侧面的口袋里摸出航空公司发的小面包,拆掉塑料包装,扔给狗,看她咬着面包走了,才快步跟上任驰宇。
任驰宇开过来一辆改装过的黑色吉普牧马人,很高、很帅、很硬核,与他本人适配度极高。莫澄秋习惯性地拉开后座的门,发现任驰宇靠在驾驶座门边,视线越过车顶,沉默地望着他。
莫澄秋心领神会,礼貌地客套道:“好车。”
任驰宇挑了挑眉,有点生气,又有点想笑,道:“再说一遍,我不是司机。你把包放下,人到副驾驶。”
莫澄秋又心领神会了,道:“好的,驰哥。”
任驰宇一脚油门踩下去,越野车犹如电火行空,一路划开浓墨重彩的夜色,最终停在路边的一家兰州拉面店前。
“下车,吃饭。”任驰宇干脆地熄火,道,“等得我都饿瘦了。”
过了十二点,古城里的饭店都打烊了,也就这家店开在省道边,做货车司机的生意,才营业到深夜。任驰宇以前吃过,记得他家分量足,味道正宗。
店门口停着一排大货车,一眼望不到头。有的司机正在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