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位置旁边,刚好挡住了老师的视线。她往侧边走开了几步,对张婕秋说:“张老师,秦庄暮来的路上没撑伞,淋湿了。”
张婕秋绕开通道上放着的书本和杂物,皱着眉走过去:“怎么有伞也不撑,天气这么冷该淋生病了。”下雨天不撑伞这种反常的行为,肯定是因为发生了什么,秦庄暮的性格虽然孤僻古怪,但不会做出这样毫无意义的举动。作为经验丰富的班主任,张婕秋也知道秦庄暮是不会告诉她实话的,也就没有多问,直接让秦庄暮到她办公室里拿干净的校服换上。
“不用了老师。”秦庄暮生硬地回答。他被众人的视线看得不舒服,只想让这些人都快点做自己的事情去,好让他一个人待着。
“去。”讲道理是没用的,张婕秋没跟他多废话,不容反驳地撂下一个字就从后门出去了,临走时还不忘对班里其他安静围观的学生说:“其他同学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早读要开始了,课代表尽快收好作业,早读结束前学委把缺交名单给我。升上高二快两个月了,有点学长学姐的样子。”
班主任离开后,班里又恢复到秦庄暮没回来以前闹哄哄的状态。其他人的目光终于消失了,只有邱锦榆让他快点到办公室换衣服,然后就去收作业了。一阵风从后门吹进来,坐在后排的秦庄暮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他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幼稚,烦躁地抓了一把湿透的头发,起身去办公室。
他听见唐延在他身后故意踹了一把他的课桌,要是放在平时他至少也会瞪回去,但是今天他没有心情理会唐延。
穿过走廊的时候,秦庄暮往三楼看了一眼,秦庄朝好像还没回来。他想起今天早上的事情,后知后觉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背,竟然青了一片,他却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。
办公室里没有其他老师,秦庄暮还是习惯性地在门口喊了声“报告”,张婕秋招手让他进去,他却站着没动。张婕秋以为他又在闹什么,有点头疼:“进来,在门口被风多吹几下,下周月考不用考了。”
“老师,会弄脏地板的。”
张婕秋愣了一下,才明白秦庄暮的意思是他身上还滴着雨水,鞋底也是不干净的,会踩脏办公室的地板。她觉得有些好笑,没好气道:“知道会弄脏怎么还去淋雨,弄得一身泥,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。教室和走廊的地板一会儿自己拖干净,别给保洁阿姨添麻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