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其越跟在后头进去,一边环顾四周,这屋是一室一厅,客厅摆了一张小沙发和一个木茶几,茶几四个角的漆都掉光了,沙发也绽开好几道口子,露出里头的海绵,厨房在客厅尽头,靠近厨房的位置摆了一张饭桌。饭桌正对着卧室门,何其越走进卧室,发现这卧室还带了个小阳台,阳台和卧室相连的墙上有一面挺大的窗户,窗户下摆着一张书桌。房间正中央有两张单人床,床尾靠墙放置了两个衣柜。
两人来回跑了三趟,才把行李都拿上来,等到把所有东西整理完,已经将近六点。
何国庆铺好床单,摸平褶皱,对着何其越喊到:“待会出去吃!”
“哦!”何其越正在刷厕所,听到之后大声应了。
晚饭安排在附近的一家羊蝎子火锅店,除了他们俩,还有一个男人。
何国庆说这人是住在隔壁的邻居,两人早年跑货车就认识了,房子也是他给介绍的,房东看在熟人的面上,房租打了八折,这顿饭也算是感谢他的帮忙。
“勇哥,一柯没来啊?”何其越听见他爸问。
“不用等他,那兔崽子初中毕业玩疯了,暑假天天不着家,刚刚我打电话催他,说是晚点到。”张勇拿起一瓶啤酒,撬开,给何国庆倒酒。
火锅开始沸腾,何国庆转头看何其越,拿筷子指了下火锅,示意他开吃。
何其越没吃过羊蝎子火锅,进店之前看见招牌,心里想着蝎子也能吃呢,这时才知道羊蝎子就是羊脊骨。他正是长身体的年纪,又从没在外面吃过饭,得了准许,立马专注地吃起来。
张一柯刚打完球就接到他爸的电话,说是晚上新邻居请客吃饭,让他准时过来。他随口应了,心里却不太情愿——隔壁那屋的租户每年都得换,有什么好联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