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事不过三,你已经借我的抄两次了,不能再给了。”
“学委,我的好姐姐,您就行行好吧,要不我帮你打一周的水,怎么样……”
班里吵闹的声音忽然就变小了。
“哎哎,延哥,你看。”一个小跟班朝背对着门口的唐延努了努嘴。学委邱锦榆也跟着抬头,一下子全班都噤了声,往教室前门看去。
秦庄暮像一只溅了泥的落汤鸡一样出现在门口,校服湿淋淋地耷拉在他身上,只被那一身还在拔节的骨架撑着。
“……”
“……噗。”唐延没忍住嗤笑了一声。
秦庄暮没有在意这群人奇怪的目光,更没有理会唐延那一声听似压抑实则张扬的笑,像平时一样走到了座位上。
他略微有些长了的头发盖住了眉毛,睫毛沾了水,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晦暗不明,身上的水也不断地滴在地板上。
“秦庄暮,”邱锦榆率先打破了这个尴尬的局面,她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你……没有带伞吗?”
秦庄暮的心里其实烦躁到极点,但还是一脸冷淡地把伞举起来让她看,就好像淋得全身湿透的不是他:“不想撑。”
邱锦榆愣了一下,又问:“那你有换的衣服吗?这样湿着也不是办法,肯定会着凉的。”
正当秦庄暮时想怎样回答才能尽快结束这个对话,让众人的视线不再放在他身上时,有人敲了敲教室门。是班主任张婕秋,她觉得班里气氛不太对,问:“怎么了?”
邱锦榆是秦庄暮的斜前桌,她抱着作业站在自